醉含笑沒有參加嶽不群他們那虛偽的宴會,跟陸大有說了一聲,帶著冰雪就往思過崖趕去。
本來嶽不群想叫上冰雪一同赴宴的,不過在得知冰雪和醉含笑一起上了思過崖之後,就有笑了,得意地笑了……
醉含笑要去的地方在玉女峰絕頂的一個危崖之上。危崖上有個山洞,是華山派曆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
崖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更無一株樹木,除一個山洞外,一無所有。華山本來草木清華,
景色極幽,這危崖卻是例外,自來相傳是玉女發釵上的一顆珍珠。當年華山派的祖師以此。
危崖為懲罰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處無草無木,無蟲無鳥,受罰的弟子在麵壁思過之時,
不致為外物所擾,心有旁騖。
醉含笑兩人上來的時候隻見見地下有塊光溜溜的大石,不隻要有多少人做多久才會造成這般景象,自語道:“哎~石頭啊,這下你不寂寞了吧,我醉含笑來陪你了。”
“含笑哥哥,你也不會寂寞啊,有雪兒陪著你嘛。”冰雪聽到醉含笑自言自語,開口說道。
“嗬嗬,傻瓜。”醉含笑寵溺的摸了摸冰雪的腦袋,笑了。
腳尖輕點,醉含笑躍到石上坐下,衝冰雪招了招手,冰雪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跳到石上在醉含笑左手邊坐下,身體緊靠著醉含笑。醉含笑沒有拒絕這種親近,頓時,冰雪臉上笑得更甜了,頭不由自主的靠在了醉含笑的肩上。
醉含笑回頭看向右手邊那離雙眼不過不過半尺的石壁,果然如原著上寫的,石壁左側刻著“風清揚”三個大字,以利器刻成,筆畫蒼勁,深有半寸,顯示著此人武功的不凡。
冰雪回過頭來,見她的含笑哥哥怔怔的對著石壁發呆,不由問道:“含笑哥哥,你不會是真的想麵壁思過吧?”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恩?你說什麼?我是在看著石壁上的字。”醉含笑回過神來,衝冰雪露齒一笑,說道,“再說了,有小美人兒陪著,誰還去麵什麼壁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小雪兒?”
看著那壞壞的笑容,冰雪不僅沒有生氣,相反還羞紅了臉,明明心裏歡喜,卻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說道:“哼,含笑哥哥,你欺負我,人家不理你了。”說著還轉過身去,好像真的要不理他了一樣。
醉含笑見冰雪那嬌嗔的模樣,也不由心裏一蕩,但瞬間就回過神來,心裏隻有苦笑,自己明明已經不能去愛了,卻還是不經意的就勾引人家女孩子,看冰雪這樣子很明顯是喜歡自己了,不然人家憑什麼跟自己上思過崖啊?哎~造孽啊,都是這張嘴惹的禍,以後一定不能口花花了……
冰雪轉過身後,心裏羞喜難奈,“含笑哥哥說我漂亮,他說我漂亮了~”額…這個貌似是個通病,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越喜歡別人誇自己漂亮……(額……這個笑笑很是有點想不通——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哈~~)
可是見醉含笑半天沒有反應,冰雪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讓他不高興了,連忙轉回身來,見醉含笑隻是低頭想著自己的心思,額前的劉海擋住了他眼睛,讓人看不真切,冰雪也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握住了醉含笑的手來了個此時無聲勝有聲。
醉含笑隻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小手握住,手上傳來滑膩的觸感,柔若無骨的柔軟觸感瞬間傳達到大腦,說實話,醉含笑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自己又握住了自己拿陰陽兩隔的愛人的手,心中窒息般一痛,當初若不是自己優柔寡斷,那件事也許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