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每四個字一排,一共四排,每個字都有尺許見方,深入山石,是用極鋒利的兵刃刻入,深達數寸。十六個字棱角四射,大有劍拔弩張之態。又見十六個大字之旁更刻了無數小字,都是些“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滿壁盡是罵人的語句。當然,這些和醉含笑沒啥關係啊,就自動忽略了。
低頭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骨,自語道:“這些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魔教長老了吧。”轉向另一邊,隻見牆上刻著字道:“範鬆趙鶴破恒山劍法於此。”這一行之旁是無數人形,每兩個人形一組,一個使劍而另一個使斧,粗略一計,少說也有五六百個人形,顯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劍人形的劍法。在這些人形之旁,赫然出現一行字跡:“張乘雲張乘風盡破華山劍法。”
醉含笑心中一動,仔細看著牆上的圖形,使劍人形雖隻草草數筆,線條甚為簡陋,但從姿形之中可以明白看出,那正是華山基本劍法的一招“有鳳來儀”,劍勢飛舞而出,輕盈靈動。與之對拆人形手中持著一條直線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還是槍矛,但見這件兵刃之端直指對方劍尖,姿式異常笨拙。兩相比較,看似華山劍法精妙非常,就隻這一招“有鳳來儀”後續就有五種變化,但隻要細細一看,就可看出使棍那人的招式後續更是有六、七種變化,竟將這招“有鳳來儀”克製的死死的,實在有點大巧若拙的意思。
醉含笑看著滿石室的劍法和破解之法,心裏激動,到外邊點了幾個火把,將整間石室照的亮如白晝,將掉在石室中的劍撿起,挽了個劍花,看著石壁上衡山派的劍法,慢慢的演練起來……
就這樣,醉含笑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在石室中演練劍法,或打坐修煉內功,醉含笑的演練不是按部就班的練習劍法,而是將石壁上的劍招和自己的相對照,汲取各派劍法的精華,來改進自己的招式,這些日子以來劍法進境倒也極快。
不過這個“劍意”到底有什麼作用,醉含笑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隻是感覺自己的劍法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不過具體哪裏不一樣,醉含笑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天醉含笑正在山洞中的大石頭上打坐修煉【五朝元氣】,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人從洞口走了下來。
“陸師兄,現在還沒到吃飯時間吧?今天你來早了。”醉含笑沒有睜開眼睛,以為是陸大有來給他送飯來了,自從那天冰雪哭著下山後,陸大有每天來給他送飯總是冷著一張臉,也不說話,就好像醉含笑欠他千八百萬似的。
來人沒有說話,隻是徑自走了下來,站在離大石大概三米左右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醉含笑,嘴角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好感。
醉含笑睜開眼,見到來人愣了一下,來人並不是陸大有,隻見來人一身月白色長衫,一頭及肩長發有白色的飄帶隨意的一束,顯得瀟灑飄逸,俊美的和醉含笑有的一比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此時,看著醉含笑開口了:“ 你好,我叫逍遙,你就是醉含笑?”
“是,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醉含笑回過神來,淡笑著開口。
“嗬嗬,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來人笑著開口,可下一刻臉上的表情收斂,神色一凝,“鏘”手腕一翻,劍已經到了手中。
“額……我跟你無冤無仇,何必要動刀動槍的呢?(請參考星爺說這句話的語氣,神態)”醉含笑攤了下雙手,說了句讓來人為之傾倒的話來。
“我靠,兄弟啊,我好不容易拌回酷,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來人從地上爬起,還劍入鞘,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看著醉含笑露出一副我很受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