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且慢,幾位,這件事畢竟因你們而起。還望三位和我們一起回去,我們也好和老爺有個交代。”鄭鏢頭客氣地說道,可是看他手中拿著刀,明顯是“你們不跟我走,我們可就要硬請了”。哎~這人啊,不能無恥到這地步啊……
“是啊,姑娘,你就和我們回去一趟,我保證,不會有什麼事的。”林平之也怕了,畢竟他還沒殺過人,見到這種場麵也是怕得不行。
醉含笑笑了,笑得很不屑,這小子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想在美女麵前出風頭就要有那個實力,要不然還不如躲到娘懷裏吃奶去呢。所以醉含笑沒有說話,逍遙也是靜靜地看著,沒有搭茬兒,隻是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和眼神裏的輕視已經暴露了他此時心裏的想法。
冰雪沒有說話,隻是溫柔的看著醉含笑,擺出一副“我什麼都聽你的”樣子。
林平之見冰雪這副樣子嫉妒之火頓時上上來了“媽的,這小白臉有什麼好?不就是比我帥點,貌似武功比我強點,憑什麼美女喜歡他?我哪點比不上這個怕事兒的小子”(咳咳……無語ing)當下哼了一聲開口道:“哼,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兄台連這點事都怕,未免太不像個男人了。”
看著幾個埋屍體、收拾“凶殺”現場的趟子手,醉含笑撇撇嘴,“人,是你們殺的。簍子,是你們捅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和青城派的梁子說到底是你小子自不量力結下的,我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殺的是青城派餘滄海的兒子。而且,就算人是我們殺的,那又如何?一個餘滄海而已,大不了連他一塊宰了。”這話或許有些大了,但一個餘滄海還真就沒被醉含笑看在眼裏,或許以醉含笑現在的武功不是他的對手,但生死相搏醉含笑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更何況還有冰雪和逍遙幫手。
而這話聽在鄭鏢頭的耳裏卻是心中一震,看這幾人如果是大有來頭,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說大話了。但看幾人的做派和剛剛竟然道出那兩人是青城派弟子的身份,有一個還是餘滄海的兒子,那這裏麵就有些意思了,“幾位可否將身份示下?等老爺問其時在下也好有個交代。”
“慈航靜齋弟子。”冰雪在醉含笑的授意下報出了自己的師承,鄭鏢頭心中大震,這可是白道領袖的門下弟子啊,看來他們說的不是大話,而是真不把青城派放在眼裏了。繼而大喜,看來這次是不會有什麼事了,“原來是梵師太門下,可否請移步到我們老爺府上一聚?”
“是啊,姑娘到我們府上坐坐吧,家父家母一定會很開心的。”林平之見有機會和美女接近當然是極力建議。
醉含笑心裏暗罵“媽的,這老小子到會順杆爬,想讓冰雪當擋箭牌?還有這小子竟然還敢打冰雪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活該你死全家。”於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邪惡想法,醉含笑開口道:“不了,謝過閣下美意,我們還有事在身就不打擾了。”
話都說得很明白了,可奈何這林平之是賊心不死啊,“姑娘,還沒評教芳名?有事也不差這一天啊,就到府上坐坐吧,再說你們在福州這一帶辦事我們福威鏢局說不定可以幫上什麼忙,畢竟我們林家在福建還是有一定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