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為劉某捧場~下麵,我宣布,大會正式開始~”劉正風說完,左右兩邊馬上有人搬來了一個盆架,緊接著,一個全金子鑄的盆被人擺到了盆架上。“添水。”劉正風對著左手邊一個拿著玉壺的人輕聲吩咐道。那人馬上走到金盆旁,往裏麵加水。
“住手!”就在劉正風的手將要伸進盆裏的時候,一聲大喝忽然傳來,“左盟主有令,劉正風不能金盆洗手。”
“不是吧~”“靠~這左冷禪太臭屁了,啥都得插一腳……”“就是,整的自己跟個什麼什麼似的,恩,你懂得。”“叉,什麼我就懂得,你白癡啊”“……”
“安靜~”來人一聲大喝,讓議論紛紛的人群靜了下來,轉身麵對著劉正風:“劉師叔,我師父千叮萬囑,務請師叔暫緩金盆洗手。我師父言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師父傳此旗令,既是顧全五嶽劍派的情誼,亦為了維護武林中的正氣,同時也是為劉師叔的好。”
“我這可不明白了。劉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請柬,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長函稟告左師兄。左師兄倘若真有這番好意,何以事先不加勸止?直到此刻才發旗令攔阻,那不是明著要劉某在天下英雄之前出爾反爾,叫江湖上好漢恥笑於我?”劉正風道。
史登達道:“我師父囑咐弟子,言道劉師叔是衡山派鐵錚錚的好漢子,義薄雲天,武林中同道向來對劉師叔甚是尊敬,我師父心下也十分欽佩,要弟子萬萬不可有絲毫失禮,否則嚴懲不貸。劉師叔大名播於江湖,這一節卻不必過慮。”劉正風微微一笑,道:“這是左盟主過獎了,劉某焉有這等聲望?”
原著中,本來應該是定逸師太來打破兩人的僵局,可是,這次沒等定逸師太開口,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媽的,老子最看不過眼的就是那什麼狗屁左冷禪那JB操行,什麼東西,那個令旗就以為自己怎麼怎麼樣了,擦,傻×一個!”
眾人全都轉身看著在那裏三字經滿嘴跑的青年,隻見那青年一身青色長衫,容貌俊美,帶著一絲邪氣,此時正一臉不屑的看著手持五嶽令旗的史登達。
“你是什麼人?竟敢辱罵左盟主,活膩味了你!”史登達大怒,喝道。
“切~就憑你?”那人很不屑的哼了一聲,身形詭異的一晃,在眾人人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史登達身後,“就憑你的武功也想殺我?”醉含笑等人也是一驚,這人的身法好詭異……
史登達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媽的,這回撞鐵板上了!”但臉上還是強撐著鎮定的表情,“閣下是誰?為何要插手我們五嶽劍派內部的事?”話雖是質問,但語氣卻軟了很多,畢竟像這樣的高手想殺自己比殺一隻雞難不到哪去。
“我嘛~我叫就是紅,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做作的行為,人家想退出江湖,你們憑什麼橫巴拉豎擋著不讓?”就是紅說道,臉上的不屑神情更甚。
“哼!”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從廳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