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事情嚴重了(1 / 2)

“醉兄,我師弟他真的不會有事嗎?”鄭東霆有些不放心得問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醉含笑喝下一杯酒含糊的說道,“祖兄隻是需要發泄,當然方式可能會有些過激……”

鄭東霆:“……”

祖悲秋自從見到洛秋彤之後,心情從大喜化為大悲,隻感到十年來自己一直夢想追求的一切都化為烏有,自己在世上再也沒有生存的意義。他心中滿是憤懣痛苦,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一個借口發泄。妄稱自己血洗洛家就是他自我發泄的序幕,接著他公然在長江碼頭對來往行人大聲賭咒發誓,將洛家血案全部攬在身上。此刻他心中隻剩下想死的心思,唯一支撐他存活下去的力量就是一個微薄的希望:至少死在洛秋彤的手裏。這時他突然使出師父所授的功夫,將上前擒拿他的白道中人一一定在地上,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知不覺心中沉積的憤恨痛消弭了不少。他收回點穴的雙指,放在跟前看了看:“師父教的功夫真的奏效,他當初也不全是胡言亂語。”想到自己這十年來所花的心血和時間並沒有白費,他的心底多少有了些安慰。

“喂,祖家胖子,我嵩山剔骨刀章常青來會會你!”一個短衣襟武士打扮的漢子越眾而出,手中的雁翎刀迎風一展,對準了祖悲秋。他一出場,周圍的白道中人無不鬆了口氣,紛紛歡呼了起來。章常青是嵩山掌門白龍魏彪的大弟子,嵩山五藝鞭、掌、槍、劍、刀中,他是眾所周知的刀法名家,在嵩山年輕一代弟子中出類拔萃,乃是河洛一帶的著名豪傑,江湖上聲譽卓越。以他的武功,雖然不敢說一定打得過祖悲秋,至少能多少摸一摸他的武功底細。

祖悲秋忙把手慌慌張張舉在胸前,兩根食指瞄準了章常青。

看著祖悲秋伸指作勢,章常青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場中個木雕泥塑一般的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自己,就像一群僵屍正在等著他加入他們的行列,著實讓人膽寒。但是多年來行走江湖倒也練就了他的膽量。他將雁翎舞了一個小刀花,借著正午的陽光晃了晃祖悲秋的眼睛,立刻單刀直入,徑取他的心窩。

“師兄,當心點兒,關老爺說了,要活的!”一個瘦高漢子分開人群大聲喊道。此人號稱九龍碎骨鞭方常誌,乃是章常青同一代的嵩山弟子,和他一向秤不離砣,人稱鞭刀雙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缺心眼兒,在自己師兄和“大惡人”玩命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他留活口。

聽到方常誌的叫聲,章常青丹田中真氣一亂,差點兒走火入魔,心中一陣惱火,忍不住喝道:“師弟少囉嗦,這招殺不死他。”此刻他的刀離祖悲秋的心窩就差一分。就在這時,祖悲秋突然伸出右手,圓滾滾的手指狠狠點向章常青握刀右手的脈門。

就算不知道點穴定身術,章常青也知道脈門一被打中整個人就交代了,他連忙讓開這一指,刀頭一挑瞄準祖悲秋的左眼刺來,腳下踏前一步,身子朝著敵人左側迅速移動,準備下一招飛燕回翔,錯身回手刀砍祖悲秋的頸項。這一招乃是嵩山岱峰刀法的精華,前後兩刀疾風如閃電,配合著身形的迅速移動,令人躲無可躲,防不勝防。誰知道祖悲秋躲也不躲,反而身子一橫攔在他的前方,右手輕輕一抬,中指、食指、大拇指並在一起呈鶴嘴狀,毫無先兆地在章常青右肩肩窩狠狠一啄。章常青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四肢上下一絲力氣都沒有,手中刀“叮”的一聲落在地上。他緊張地轉動眼珠,隻見周圍所有人都見了鬼一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