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感情糾結(1 / 3)

連青顏最終還是和關中劍派的人走了,醉含笑對這個敢愛敢恨為了小時候一個救過自己的少年俠客而毅然走上江湖路德女孩還是很欣賞的,當然也僅僅隻是欣賞而已,覺得要是自己有這麼一個妹妹還是不錯的,於是醉含笑就有了這麼一個理由:“這是我弟弟,我跟著一起去不可以嗎?”順理成章的跟著連青顏一起走了。

逍遙雲歆和鄭、祖幾人一起離開了。祖悲秋還是很失落,對於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這件事,估計沒有哪個男人可以高興的起來,要是高興那那就不是個男人。

徐州城的清晨彌漫著淡淡的清香味道,早春時節已經悄然過去。那些早已經等於及的春花一夜之間競相開放。晨風吹過,閃閃爍爍的花瓣在透明的風中忽隱忽現,給徐州城蒙上了一層動人的麵紗。鄭東霆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回想著弓天影走時說過的話,“夜落星河劍是越女宮的劍法!”

弓天影所言,仿佛一陣陣烈焰燒灼著鄭東霆的心。江湖規矩對他來說就仿佛天條一樣神聖,為了一句誓言他寧可十年不使劍,十年不使刀,十年不使槍,甚至十年不使拳。但是弓天影破出師門,欺師滅祖,卻可以逍遙法外,一句夜落星河劍是越女宮劍法,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地用天山劍法招搖撞騙。這個世界還有何公道可言?

恨他厚顏無恥將本門劍法賣給越女宮,還是恨自己這十年來做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傻瓜。

他的徐州城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發了瘋一樣拔足飛奔,任憑晨風狠狠擊打在自己的麵門上,夢想著讓仍然冰冷的風吹去腦中滔天的火。

“哈哈,江湖捕頭名不虛傳,若論撒腿飛奔,誰也比不上他。”一個陰柔嘹亮的輕浮語音突然在街的一角響起。話音剛落,街角響起一陣附和的哄笑聲。鄭東霆猛地收住飛奔的雙足,身子在地上無聲地滑行著慢慢減速。他轉頭朝話音響起處看去,隻見弓天影在緝凶盟歐陽飛、穀北客、長孫仲、令狐傑、章常青、方常誌等的簇擁下,有說有笑地緩步走來。在他的右手邊,竟然緊緊跟隨著一心想成為天下第一風媒的張遊。

“弓天影!”看到弓天影妖異的青白臉頰,鄭東霆雙眼幾乎噴出火來,猛地一轉身,徑直埋他走來。

“怎麼,看來我們的鄭大捕頭有話要和我說。”弓天影說到“大”字時,用了格外滑稽的重音,令其他緝凶盟高手同聲笑了起來。

“夜落星河劍乃是越女宮的劍法,此事天下皆知,你這狂徒休得胡言!”弓天影聽到鄭東霆出語硬揭他的傷疤,心中更加堅定了殺他的決心,語氣中透出肅殺之意。聽到他的話,他身邊的緝凶盟高手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不敢苟同的尷尬表情,卻是誰都不敢明言。

“哎,弓少俠息怒,這鄭東霆定是喝多了酒,蒙了神,才在這裏胡說八道,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豈非墜了你的身份,一如大家一笑了之。”張遊見到形勢不妙,連忙橫身擋到鄭東霆的身前,替他求情道。

“張遊,你讓開,我諒他敢不敢拿我怎樣!”鄭東霆緊緊握住手中的利劍,倔強地分毫不讓。

弓天影身上的寒氣瞬間彌漫在整個街道之中,首當其衝的張遊渾身血液幾乎在一瞬間僵住,卻哪裏抵受得住,連忙顫抖著往旁邊一讓。就在弓天影即將抬手舉劍的刹那,一聲嬌喝從街道盡頭傳來:“住手!”

弓天影臉部肌肉一陣抽搐,雙目陰狠地盯住鄭東霆的麵門,良久才終於不甘心地收回長劍,將其轉手交給一旁目瞪口呆的歐陽飛。隻見從街角走來的正是昨日鄭東霆所搭救過的越女宮天女殿四位女劍客。

“弓公子,鄭兄是我們四姐妹的恩人,就算有天大的罪過,也不該取他性命,你如此擅作主張,他日我等定當稟明慕容長老。”四女中脾氣最冷的蘇秀雲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