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連青顏看著醉含,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要不我教你我們天山派的夜落星河劍吧?”
“不用了,沒那個必要。”醉含笑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連青顏不滿意了,撅起嘴嬌嗔道。
“好了,小妹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也不能破壞你們天山派的門規啊!”醉含笑坐直了身子,看著連青顏,嚴肅的說道。
“你……你隻當我是妹妹嗎?”連青顏這時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眼中充滿了忐忑。
“那當然了,其實我是很欣賞你的,當初就是相認你當妹妹,怕你拒絕才沒有提出來。”醉含笑又坐了回去,問道,“怎麼樣要不要當我幹妹妹啊?”
“好吧。”連青顏眼中充滿了失落,語氣中卻一點也沒有透露出來。
“還有啊,你們天山派的武功尤其是夜落星河劍,走的是套路流,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完美流派,而我的武功走的是實戰流,也就是自由流派,現在你讓我一個實戰流的去學係套路流的東西,那不是難為人嗎。”醉含笑一口氣講了很多,可是連青顏卻沒有去聽,隻是呆呆的看著屋頂。
醉含笑等了半天,沒有連青顏的反應,轉頭看去,頓時怒了,“喂,你哥我再和你說話哎,你竟然發呆……”
“啊~”連青顏正在心中想著自己的心事,冷不丁聽見一聲大吼,忍不住“啊”課一聲,回頭看去,隻見醉含笑憤憤的看著自己,尷尬一笑,說道,“哥哥,對不起啊,我,我隻是在想心事……”
“哦?”醉含笑來了興趣,湊到連青顏跟前,問道,“在想什麼啊?跟哥說說~”
“……”
“逍遙,我們該上路了。”洛秋彤推開逍遙的房門,柔聲說道。
“恩?上路?去哪?”逍遙此時正坐在靠窗的一張椅子上喝茶,看著窗外的風景,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轉頭看去,就見到了俏生生的站在門前的洛秋彤,正溫柔的看著自己,趕忙掩飾的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問道。
“洛陽論劍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們當然是要趕過去觀看了。”洛秋彤毫不在意逍遙的態度,款款走到逍遙身邊坐下,說道。
“哦,那好吧,我們走。”逍遙站了起來,就先走了出去。隻留下洛秋彤一個人坐在那裏,笑容在臉上凝固。
“祖兄。”逍遙剛出門就看到了從隔壁走出來的祖悲秋,於是笑著開口招呼道,“我們一起去洛陽觀看洛陽擂如何?”
“這個……好,好啊。”祖悲秋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結巴的開口答應了。
因為祖悲秋不會輕功,於是三人租了一輛馬車,一起駕車向洛陽走去。徐洛兩城相隔五六百裏,馬車速度雖然比不上輕功奔行的速度,但是也還過得去,星夜兼程,四天多一點時間就可以到洛陽。
這一路上,白天車水馬龍,整日都是打馬飛奔的騎士,一個個風塵仆仆,似乎在爭相趕赴什麼盛會。
從徐州到鄭州和洛陽的官道上,一個個奔跑如飛的身影仿佛一道道黑色的閃電,飛奔著在馬車旁呼嘯而過。有的黑影還算本分,隻是沿著大道腳不點地地飛馳,有的身影卻花俏異常,竟是沿著路旁遍植的榆楊柳槐柳濃密的樹枝,一樹又一樹地縱越飛奔,令人目不暇接。更有藝高膽大者從後麵一個縱躍,登上了他們乘坐馬車的頂棚,接著一頓腳,一連串的空心跟頭翻到馬車前方,一輪飛奔,遠遠將這輛馬車拋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