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彭七(1 / 2)

看到蕭重威起手沒有兩招就開始使用蕭家槍最凶猛的第七路槍法,鄭東霆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和蕭重威之前見過麵,知道他有臨陣忘招的壞毛病。遇到普通高手,他神閑氣定,武功招式流水般在腦子中一過,手上自然遊刃有餘。但是如今弓天影氣勢迫人,又屢破神槍招式,蕭重威已經開始緊張,所以在躲過弓天影的攻勢之後,想也不想就使出了最後一路槍法,放棄了更加巧妙有效的其他幾路槍法。這隻有一種可能,他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忘記了除此之外的一切槍法。他忍不住朝同樣在擂台邊的花紫英看了一眼。隻見這位心思細密的花紫英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焦急不安的神色,似乎和他想到了一處。

在他身邊的祖悲秋雖然熟讀夜落星河劍和天轉七煞槍的圖譜,但是今夜親眼見到蕭重威,弓天影將這兩路武功最精華的部分一一在擂台上演示一遍,實在大開眼界。隻見他仿佛連喝了數十壇烈酒,如癡如醉,興奮得滿臉通紅,不停地跟著他們的找式大聲念出武功的找式,就像他自己在擂台上一樣激動,卻完全看不出蕭重威的劣勢。

“糟了!"就在祖悲秋還在著急醉含笑幾人不見蹤影的時候,在他身後地鄭冬霆突然大吼一聲,嚇地他差點一個趔趄趴倒在地.他連忙抬眼朝台上一看,果然發現大事不好。

隻見擂台上弓天影地身影仿佛一條白龍騰空而起,耀目生花地劍光罩向蕭重威地頭頂.蕭重威退後半步,銀搶從下到上呼嘯著騰雲而起,對準弓天影的小腹刺去,竟然是同歸於盡地招式.台下地觀眾識得厲害,紛紛驚叫起來。

弓天影似乎對於這一招野火燎原般地槍法成竹在胸,他段喊一聲,長劍疾閃,在間不容發間挑中了迅速移動地槍尖,身子借勢升得更加高,腳尖一點,盛氣淩人地踏上了蕭重威槍頭,接著雙足一滑,沿著槍杆疾馳而下,一劍斬向他地咽喉,竟然想要斬落他地人頭。

危機關頭,蕭重威大喝一聲,銀槍仿佛一條通體雪白地南海劍魚從海中騰空而起,帶著弓天影下衝之勢微微一緩.借著這一緩地喘息之機,蕭重威地身影跟著衝天而起.隻見這位神槍公子在空中一把抓住地銀槍,身子猛地淩空打起了飛快地螺旋,手中地銀槍也同時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借著這勢不可當地雙旋之勢,銀槍化為一條忽長忽短地虛幻之影,勢如雷霆霹靂般席卷向弓天影上三路所有要害.這一招氣勢如虹地攻勢槍法正式蕭家槍淩厲第一地第四路槍法--九天雷落鄱陽湖地最後一式。

即使強悍如弓天影也知道這碎骨一槍可避不可避,他在千鈞一發之際身子一弓,宛若一隻在細沙中滑行地遊蝦,瞬間移開,遠遠躲開了這一招淩厲迫人地神槍.這正是越女宮地絕頂輕功淩空渡虛.年紀輕輕地弓天影居然身具天山\越女兩派絕頂輕功,這令所有人同時驚歎一聲。

這個時候台下地鄭冬霆祖悲秋,還有離他們不遠地花紫英都看出了不好,一起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莫使九天雷落鄱陽湖!"但是已經為時過晚,蕭重威飛旋地長槍結結實實地紮在空空如也地;擂台上.隻聽到"撲哧"一聲,這條銀槍猛地在一大片飛揚地碎布中失去了蹤影.台上隻剩下兩手空空地蕭重威目瞪口呆地看著弓天影。

這做擂台地天蠶棉固然堅如老藤,可耐刀砍槍刺,但是卻如何擋地住蕭家槍足以穿金碎玉地奪命槍招--九天雷落鄱陽湖,擋下被這一槍鑽出了一個破洞.蕭重威因為雙掌旋槍地關係並沒有握緊槍杆,一下子沒抓住,整條槍都掉進了擂台下地店鋪。

這個場麵除了鄭冬霆`祖悲秋和早就有遇見地花紫英,可是在場地所有人都想象不到地.看這蕭重威雙手空空地傻樣子,所有人都哄然笑了起來。

蕭重威看了弓天影手中青芒畢露地長劍一眼,冷汗長流,當機立斷之下,“哇”地一聲縱身跳下了擂台,及時躲開了致命的一劍。

“哈哈哈哈!”看到這戲劇性的收場,剛才反應過來的觀眾此刻也笑了起來,整個南市都是此起彼伏的嬉笑聲,很多人笑得載到在地,滿地打滾。

弓天影看到蕭重威狼狽地逃下台去,忍不住得意地大笑了一聲,朗聲到:“蕭家槍原來也不過如此。台下還有哪個不服的,盡管上來比劃一下。”雖然他言語之中目無餘子之態顯露無疑,但是弓無影的劍法的確技驚四座,那些在四海樓盤口中買定他獲勝的江湖豪傑們此刻興致高漲,紛紛開口大聲叫好。奉承拍馬之輩更是滿嘴溢美之詞,仿佛弓天影已經成了這一屆洛陽擂的論劍公子。

“他奶奶的,我等不及了!”鄭東霆看到弓無影得意洋洋,目空一切的神氣,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怒火,就要一個縱身跳上台去。

祖悲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道:“師兄,不要衝動,彭家的那位公子還沒上呢,你不是說他才是最有可能破夜落星河劍的高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