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地道(1 / 2)

“哥,你怎麼還在這?”連青顏看到醉含笑還是一臉悠哉的在樹上閉目養神,絲毫不見擔心的樣子,頓時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醉含笑,一副吃爬爬的茶壺樣,來了一聲河東獅吼。

“哦,小妹啊,有事麼?”醉含笑睜開眼睛,掏了掏耳朵,“不用這麼大聲吧,我耳朵好使……”

“你你你……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睡覺。”連青顏手指醉含笑,一副三娘教夫的模樣,鼓著小嘴說道。

“柯堰月不是還沒來呢嗎?怕什麼?”

“柯堰月來了我們就死定了!”

“嘿,他最好不來,來了我還想用他試試我的新招呢。”醉含笑雖然還是懶散的半躺在樹梢,但眼神中卻放射出強大的戰意……

“……”

激鬥一直進行到當晚三更,太行山寨終於在折損了三十六刀堂數員大將之後,推出了關中刑堂。而七派八家五大幫稀客能夠作戰的高手也已經減少了單程,雙方打了個旗鼓相當、

鄭東霆和祖悲秋就在這個時候開始了他們乘夜突圍的準備。

在行裝都準備妥當之後,鄭東霆用力一拍祖悲秋的肩膀,沉聲道:“師弟,這一去是福是禍我可委實不知。你最後有什麼要說的話、想見的人,就去說一說,見一見,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祖悲秋麵色沉重地點了點頭,一轉頭,徑直地朝天山派住宿的廂房走去。鄭東霆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用力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天山派在這一天混戰中折了數名男弟子,輕重傷者累累,連派中的首席大弟子馮百歲也再度受傷。女弟子們因為收到保護,所以沒有死者,但是容可盈的傷勢亦不輕,很難再參加第二天的戰鬥。麵對明日無法預測的戰局,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焦慮嗬憂愁。洛秋彤處理完同門的傷勢,默默坐到刑堂客房的一角,用一塊白巾輕輕擦拭著自己的佩劍,將今日激戰時濺上的血跡一一擦拭幹淨,直到劍身再次如明鏡般折射著屋中明明滅滅的油燈燈火。

“洛師姐,風師兄到哪裏去了?”容可盈看了看房間裏的眾人,忽然問道。

“呃,”洛秋彤仿佛剛從沉思中被喚醒,下意識地說道,“風師弟大概去觀摩那個被祖悲秋點中了穴道的計笑癡去了。”

“哎,風師弟真是愛玩,仿佛永遠不知道悲傷似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姐,逍遙大哥救了你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這個……”洛秋彤想到自己落入險境的時候逍遙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身邊還救了自己臉上就是一紅,暗暗想到,“原來……他心裏還是有我的……”

“師姐?想什麼呢?這麼開心,都笑了耶~”

“去,臭丫頭,不許拿我尋開心。”

屋外一個寬大的身影聽到屋裏的聲音抬起想要敲門的手還是頹然落下,猶豫半響,最終還是轉身而去……

“齊兄,我們都準備好了,咱們動手吧。”鄭東霆看到他立刻興衝衝地說。

“喔,鄭兄好精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赴宴呢。”齊忠澤笑道。

“那還用說,我們師兄弟緝凶盟那麼大的陣仗都見識過了,太行山這點人手還真不夠看。”鄭東霆用力將胳膊搭在祖悲秋的肩上,“是吧,師弟?”

“不夠,不夠!”祖悲秋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跟我來吧。”齊忠澤帶著他們來到刑堂地牢西牆的角落,指著牆根處的一個洞口,道,“現在東、南、北三麵都已經被太行山的高手封鎖了,但是在西路沒有太多的伏兵。你們從這個洞口出去,直走莫要拐彎,片刻之後就能夠從終南山東麓的一個緩坡出去。如果走運沒有驚動太行山的人馬,你們立刻連夜越過終南山,從後山逃走。之後,先去長安還是先去青州,就請你們自己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