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行凶(1 / 2)

唐果扁了扁嘴,沒有回應,雖然說秦滄的話有些不大中聽,但是不大中聽的原因恰恰是因為他直擊要害,說中了自己的性格特征。唐果對於自己的個性還是有一定認識的,自己的性格裏麵有一定的韌性,沒有那麼脆弱,但是韌性是有了,卻也像秦滄所說的那樣,缺少鋒芒,也就是俗稱“氣場”的那種東西。

假如隻是尋常的走訪調查,遇到一些特定人群,或許自己的那種所謂親和力還能發揮一點作用,而另外一方麵同樣不能忽視的是,這種單純的親和力也讓自己的形象被弱化了,不容易讓人產生可以信賴和依靠的感覺。

“你說的對,那我以後多跟你學著點兒,不就是氣場麼,不就是鋒芒麼!我慢慢磨練唄!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她想通了之後,便痛快的對著秦滄拍了拍胸脯,笑嘻嘻的表了個態。

“孺子可教,”秦滄對她的這種態度還算是比較滿意,但是作為一個不打擊人不舒服斯基,他還是順便又補充了一句,“鐵杵磨成針就算了,浪費那麼多時間是磨鐵杵上麵,倒不如直接買一根針,省下時間做點有意義的事更實際。”

“領會精神!領會精神!哪有你這麼較真兒摳字眼兒的呀!”賀寧有些無奈。

兩個人說這話的功夫,雅間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收起話題,安靜下來,不一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口,隨後門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滄提到的那個“欲言又止”的護士。

那個護士一進門,看到秦滄和唐果已經坐在那裏了,便對他們笑了笑,有些訕訕的,可能是因為白天的時候一言不發,之後又偷偷聯係人家出來見麵,所以有些不大好意思,走到桌邊坐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是好。

“既然來了,就有什麼說什麼吧,”秦滄睨了她一眼,“白天你什麼也沒說,不管有什麼顧慮或者苦衷我們都理解,現在還是開門見山吧,工作一天挺辛苦的,大家都節省一點時間。”

唐果偷眼看了看秦滄,心裏麵有一點想要發笑,這個家夥還真是說起謊來大蘿卜臉不紅不白,還工作了一天挺辛苦,他明明就是回家摸魚了半天。當然了,唐果也就在心裏麵偷偷吐槽一下就算了,可不敢說出來,為什麼?因為她自己也是共犯啊,沒有經得住誘惑,居然跟著秦滄一起翹班回家休息去了。

護士連忙點點頭,開了口,她應該是那種性格特別柔和的人,說起話來慢條斯理的:“我叫林悅,跟孔曉彤是一個科室的同事,這個你們肯定知道了,我跟孔曉彤差不多是同一時期到科室裏來的,所以平時還算比較熟,她沒結婚那會兒,我們兩個一起住醫院裏麵的宿舍,後來她結婚了,就從宿舍搬出去了,打那以後打交道的時候才相對少了那麼一點點。我沒想到她居然下夜班回家的時候出了事,這一整天我心裏都感覺怪怪的,特別不是滋味兒。雖然說我跟她也不算是關係多好多好的朋友,但是至少同事一場,相處的也還挺不錯的,現在這種情況下,我能為她做的也不多,就當盡一點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