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自信滿滿的口吻和神態,果然是活脫脫的“秦滄style”!
唐果挑了挑眉毛,卻也沒有任何的質疑,這樣的自信心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是自不量力,但是秦滄卻偏偏有這樣的實力,也有這樣的氣場,能讓身邊的人相信他具有這樣的實力,毋庸置疑,這也算是一種少見的本事了吧。
到了林半蕾家門口,此時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否則林半蕾應該就是在家的,不大可能出門上班那麼早。
秦滄在林半蕾家門口站定,抬起手來用指關節篤篤篤的敲著門,這個老房子的隔音似乎也並不是很好,可以清清楚楚聽到門裏麵有個男人在叫著“有人敲門”,另外一個女人則嘟嘟囔囔的抱怨著,腳下踢踢踏踏的朝門口走了過來。
門鏡忽然一暗,門裏麵的人已經湊到了門邊上,貼著門鏡朝外觀察著站在門外的秦滄和唐果,並且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大有耐心:“誰啊?你們找誰?”
秦滄一言不發,從懷裏摸出了自己的證件,放在了可供門鏡看清楚的位置,門裏麵一陣沉默,大約過了半分鍾,那個女人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你們是警察?警察來我們家幹什麼啊?我們家沒有報警,你們找錯門了吧?”
“林半蕾,開一下門,我們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秦滄繼續敲門。
門裏麵又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門裏的人似乎退開了一些,並沒有打算痛痛快快幫他們把門給打開的意思,秦滄也並不在意,不急不惱的繼續敲著門,敲門的動作持續了差不多有三五分鍾,裏麵就是不開門,唐果在一旁看著都有點替秦滄覺得手疼了,正打算要不要跟秦滄說一聲,換她來敲一會兒,讓秦滄也歇一歇手,這時候門裏一陣嘟嘟囔囔的咒罵聲,隨後門被打開了,幫他們開門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看樣子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濕漉漉的,他一邊開門一邊嘴裏麵還很不耐煩的嘟囔著:“一天到晚都不知道你腦子想些什麼,一大早上當當當的一直在敲門,你好歹開門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不然的話被鄰居聽著,還以為咱們家怎麼了呢,萬一別人以為是咱們家欠了外債,有討債的上門來了,回頭我在外麵說都說不清,以後風言風語的亂傳,我的臉往哪兒擱?”
“你要是臉太大沒地方擱,就接下來鋪門口當腳墊!”男人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女人果然就是林半蕾,她聽了丈夫的話之後,臉色陰沉著借口擠兌道。
林半蕾的丈夫很顯然早就習慣了林半蕾這麼說自己,但是現在畢竟門口還站著兩個陌生人呢,這讓他覺得麵子有點掛不住了,臉色陰沉的很難看,狠狠瞪了林半蕾一眼,這才轉回頭來,打量了一下門口的秦滄和唐果,硬是擠出了一臉場麵上的那種笑容,對他們點點頭,說:“二位是警察?有什麼事麼?”
“你是林半蕾什麼人?”秦滄明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隻有可能是林半蕾的丈夫,但是他還是一本正經的選擇開口向對方明知故問。
“我是她丈夫,你們找她……有事?”林半蕾的丈夫扭頭看了看林半蕾,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她在外麵到底有沒有惹了什麼事情,林半蕾隻是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並沒有對他詢問的目光做出任何的回應。
“我們是為了田靜婉的事情來的。”秦滄板著臉,表情十分嚴肅的說。
林半蕾的丈夫一聽到田靜婉的名字,一下子就愣住了,不過他很快的回過神來,態度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立刻讓開門口,對秦滄和唐果笑著招呼道:“二位快請進,外麵怪冷的,有什麼話進來說吧!屋裏坐!屋裏坐吧!”
秦滄也不跟他客氣,方才敲了那麼半天門,目的就是為了能夠進到林半蕾的家裏麵,現在人家這麼熱情的讓他們,當然沒有道理選擇拒絕了,唐果跟在秦滄的身後,進了林半蕾家,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坐了下來。
林半蕾應該是也剛剛起床,她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家居服套裝,衣服已經不新了,估計穿了很久,洗過很多遍,上麵已經結了很多個小疙瘩,看起來舊舊的,林半蕾早上剛起床,頭發還有些淩亂,沒有梳理好,臉色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化妝還是別的什麼緣故,看起來也是青青黃黃的,一點都不健康,更別說什麼水靈不水靈的問題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蓬頭垢麵的,再被那粉色的家居服一襯托,就更加的沒有辦法入眼了,如果不是張穎說她當年在學校裏麵是多麼的優秀,多麼的遠近聞名,恐怕以現在的模樣,很難讓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