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今天更的有點晚,抱歉抱歉,十分抱歉。。。。。。。。。。】
“你有看到哪個男人對田靜婉格外殷勤,或者說田靜婉對哪個男人的態度也格外不一樣麼?又或者田靜婉是不是被你發現了什麼出格的行為?”唐果問。
“我不知道,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麵過,我哪敢讓小婉發現我,如果被她發現了,她會怎麼說?我又要怎麼解釋我會出現在那裏的原因?我總不能臨要死了,還得再被羞辱一頓吧?”紀元亮哭喪著臉回答。
看著紀元亮這副樣子,唐果還真不知道該作何評價為好,原本冒出這樣的猜測時,她還擔心自己會不會是想得太多了,結果沒曾想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目睹了田靜婉和別的男人來往密切的畫麵。
“那你有沒有看到其中哪一個男人跟田靜婉的關係最不一般,或者是田靜婉有和他們當中的某一個來往特別的密切,格外親密的那種?”她又問。
紀元亮搖搖頭:“這倒沒有,小婉還是比較注意的,她從來都沒有讓那些男人送過她,每次都自己叫車離開,沒跟那些人一起走過。要是我真的撞見了什麼的話,也不可能真的一聲不吭,就算是要尋思,我也不能戴著綠帽子死。”
“好了,你也發泄了好幾遍,該砸不該砸的東西也都砸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不要再折騰了,否則你也可以幹脆痛快一點,連夜把你們家的別處給拆了。”秦滄似乎對紀元亮這樣抽冷子一樣的鬧法兒也快要失去耐心了,等紀元亮情緒稍微平穩下來一點之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藥瓶,順手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撈過一瓶還沒有開封的礦泉水,倒出兩粒小小的白色藥片,連同水一起遞到紀元亮的手裏麵,對他說,“這是安定片,吃了以後能幫你鎮定下來一點,睡上一覺。”
紀元亮木然而又機械的從秦滄的手裏麵把藥片接過來,放進自己的嘴裏,又結果水瓶喝了兩口,一仰頭把藥片吞了下去,然後在秦滄的試一下,牽線木偶一樣的站起身來,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麵,一動不動,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那樣子看起來著實讓人覺得沒有辦法放下心來。
“走吧,咱們到外間去。”秦滄示意了唐果一下,“一會兒藥起效就好了。”
唐果點點頭,跟著秦滄從離間走出來,到外間的沙發上麵坐下來,看樣子他們後半夜就要在這裏度過了,以避免紀元亮會不會又突然鬧出什麼狀況來,就像他今晚之前的那幾次一樣這麼一驚一乍的,要是再來兩回,唐果覺得她的心髒非得被折騰出點什麼毛病不可,反正下去也沒有可能安安穩穩的休息,索性還不如幹脆就留在這裏守夜算了,畢竟眼下把紀元亮平平安安帶回A市是最重要的。
還真別說,秦滄的安眠藥效果還真的是挺不錯的,原本唐果還懸著一顆心,時刻準備著屋裏麵又忽然摔摔打打起來,結果不曾想過了一會兒,裏麵竟然隱隱約約的傳出了打鼾的聲音,唐果躡手躡腳的走到屋門前探頭進去看了看,紀元亮真的已經睡著了,看樣子睡得還挺熟,見狀,唐果也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退回到沙發上,在秦滄身旁坐下來,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額角。
“幸虧你帶著安眠藥,要不然的話,今天晚上還真不知道紀元亮會不會又折騰起來,我現在被他嚇得,感覺頭都要炸開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她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邊對秦滄說,“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隨身還帶著安眠藥呢?你有睡眠障礙這方麵的問題麼?不吃安眠藥就睡不著麼?還是說你其實有認床的習慣,睡自己的床就沒有問題,換個地方就會失眠?”
“有備無患。”秦滄嘴唇動了動,吐出四個字來,看樣子他似乎並不想對自己走到哪裏還都隨身攜帶著安眠藥的事情多做評價。
唐果也不是那麼看不出別人眼色的人,見他這樣,便也什麼都不再多問,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兩個人就這麼一言不發的枯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唐果覺得自己的頭腦開始變得混沌起來,眼皮也越來越沉,她還想努力的打起精神來堅持撐著,一會兒搓搓臉,一會兒揉揉眼睛,但是這些舉動都顯得有些徒勞無功,沒過多久,她便眼前忽然一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當中,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