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叫做章雨濛的小姑娘,家裏頭就和他們班級裏麵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同學一樣,住的是別墅區,秦滄開著載著唐果來到章雨濛家所在的小區,做好了登記之後就把車子開了進去,按照門口保安的指點沿著園區內的小路一直開了過去,在高聳樓群的後麵進入了這個小區的別墅區。如果是放在以前,估計唐果會覺得很有一種驚豔的感覺,不過之前跟著秦滄一起去紀元亮家的時候,她也算是開過眼界的人了,和紀元亮家那種奢華又大氣的獨棟大別墅比起來,章雨濛家裏麵的這棟聯排式的小別墅就有點不那麼讓人眼前一亮了。
秦滄把車子停靠在路邊,和唐果一同下車來到了章雨濛家的門前,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裏麵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詢問他們是誰,秦滄拿出證件來,出示在可是鏡頭前麵,好讓對方能夠在那邊的顯示器上看個清楚,並且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他們的來訪目的,即為章雨濛班級裏有一個出了點狀況的同學了解情況。那邊稍微沉默了一下,很快大門就自動打開了,秦滄和唐果走了進去,直奔不遠處的入戶門,走到那扇門前的時候,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看起來好像五十出頭的中年女人,她客客氣氣的把秦滄和唐果招呼進去,讓他們在客廳裏麵坐下來,然後又轉身去端來了茶壺和茶杯,幫他們倒茶。
“請問你是章雨濛的……”唐果隱約覺得這個女人的神態氣質,還有對待他們的態度,都不太像是章雨濛的家長,畢竟章雨濛所就讀的學校,是那麼的浮誇高調,唐果送覺得願意送孩子去那種學校讀書的父母,估計普遍是比較喜歡張揚甚至有些虛榮的,不大可能會對兩個上門家訪的警察這麼熱情周到。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就猜測說對方會不會是保姆,一麵萬一真的是章雨濛的什麼親人,自己冒冒失失的那麼一說,搞不好對方還要感到不高興呢。
那個女人笑了笑,說:“我是他們家的保姆,平時家裏就我跟章雨濛兩個人,還有一個司機是每天負責接送章雨濛上下學的,就早上送晚上接,接回來之後他就走,不在這裏住,畢竟章雨濛也是個大姑娘了,她爸媽不允許家裏有陌生男的出出入入,所以平時基本上就等於說是我們兩個人最長在一起了。”
“怎麼稱呼?”唐果一看自己還真的是猜對了,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一點,其實章雨濛的父母不在家倒也是一件好事,這樣就不會浪費太多的口舌在說服對方和自己聊一聊章雨濛的事情,透露一些有可能對章雨濛不利的信息了。
“我姓李,你們就叫我李大姐就行!”保姆自我介紹說,說完之後見唐果沒有立刻吭聲,知道她是覺得自己年紀擺在這裏的,唐果這樣的小姑娘,可能“大姐”這個稱謂有點叫不出口,便樂嗬嗬的對她說,“我喜歡別人管我叫李大姐,這樣顯得我年輕,我聽著就覺得心情特別好!你們就放心大膽的叫吧!誰要是跟我叫李阿姨,那可不行啊,我可跟誰急!”
唐果聽她這麼說,也笑了起來,倒不是說叫她李大姐有什麼多大的好處,而是這位李大姐很明顯是那種非常開朗愛說話的性格,這對於她和秦滄來說是一件好事,雙方溝通起來應該會比較順暢,可以省去很多的口舌,不用繞圈子。
“李大姐在這裏照顧章雨濛多久了?”她從善如流的依照著保姆最喜歡的稱呼方式,開口同她攀談起來,秦滄一般除非是比較難對付的角色,否則是不會願意在比較容易溝通的人麵前隨隨便便輕易出手的,這也成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都把秦滄作為了殺手鐧,用在刀刃兒上的好鋼。
李大姐也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估計平日裏都是她自己一個人一呆就是一天,實在是無聊的要命,現在來了兩個人,也讓她心情不錯,很有聊天的興致。
“哎喲,那時候可不算短了!”李大姐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日子,“有三四年了已經!在我之前也有別的保姆,聽說是因為家裏頭兒媳婦生孩子,所以把工作給辭了,回家去伺候孫子去了,聽說那個保姆在他們家的時間更長,有七八年了,要不是人家家裏頭兒媳婦生孩子,人家自己不想幹了,估計現在也還得是她在這兒。章雨濛的爹媽一年到頭在家的時間就那麼幾天,所以覺得找一個什麼都還算過得去信得著的人,輕易也不想總頻繁的換保姆,怕換來換去的孩子也不願意,再萬一不小心遇到了什麼壞人,那不就都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