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聽我打電話了?”唐果皺了皺眉頭,自己方才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嚴立夫直呼姓名過,秦滄除非是“千裏耳”,偷偷聽到了她對嚴立夫說的話,並且憑借他那顆聰敏的腦袋做出了判斷,否則怎麼可能猜得到來電話的人是誰這種事。
雖然說自己和嚴立夫也沒有說什麼不方便被人聽到的內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電話被人偷聽,唐果還是會覺得心裏麵有些不爽。
“沒那種必要,”秦滄一臉淡定,根本不因為唐果對自己的懷疑而感到惱火,還伸手朝唐果指了指,“就你這種玻璃人,還需要我大費周章的去不道德的偷聽別人講電話麼?如果不是接嚴立夫的電話,你會像現在這樣,躲出去那麼遠?”
唐果想了想方才自己和秦滄之間的距離,還真是有那麼一點無言以對的感覺,自己方才還真的是一想到秦滄和嚴立夫之間那種王不見王的關係,就下意識的有些心虛,怕被秦滄聽出來和自己通電話的是嚴立夫,所以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很遠,和平時自己當著秦滄的麵接聽電話時候的模樣可以說是差距很大,自己現在想一想都覺得那種姿態很可疑,更別說秦滄這樣的老狐狸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就是他……”唐果覺得自己錯怪了秦滄,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便老老實實的開口想要回答秦滄方才對自己的發問。
沒想到秦滄卻這個時候忽然一伸手,攔住了她的話頭:“好了,你不用回答我,我方才也不過是隨口一問,實際上並沒有什麼興趣去了解這種問題。”
唐果覺得胸口一陣憋悶,暗暗的磨了磨發癢的牙齒,此時此刻她很有一種想要咬秦滄一口的衝動,這個家夥給她的感覺還真的是複雜極了,有的時候很佩服,有的時候很信任,不過大多數時候更是有一種恨得牙癢癢的那種感覺。
“走吧,別磨蹭了,再磨蹭的話,回來都不知道會是幾點。”秦滄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朝唐果微微的偏了偏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就大步流星的邁開了步子。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唐果趕忙跟上,腦子裏迅速的回憶了一遍,好像沒有記得方才秦滄有提到了要去幹什麼,略微有些疑惑的問。
“還能去哪兒?難道送你去約會麼?”秦滄表情略顯古怪的瞥了一眼唐果,“當然是去段星宇的父親家裏,見見那位梅麗麗,還有她的幾條狗了。”
“可是之前段星宇父親不是說讓咱們不要給他造成什麼影響麼?咱們這麼直接跑去見梅麗麗,不就等同於是……”唐果一聽秦滄的打算,心裏麵有點顧慮,出一趟門去一趟外地她倒是不太介意的,畢竟家裏麵父母也不在,就她自己,幾點結束工作都沒有人惦記著等著,她反而沒有那麼惦記著家裏頭了,對下班時間也就更加隨意了一些,隻是她有些擔心這樣一來會不會惹怒了段星宇的父親。
秦滄一臉無所謂:“等同於挑釁他?是又怎麼樣?照顧他的感情,幫他低調掩飾,這對咱們有什麼好處?我們是負責調查段星宇被殺案的警察,不是他的私人保姆,照顧他情緒的這種事,不在咱們需要考慮的範疇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