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讓你總結一下吳興這個人,你會怎麼去形容他?”秦滄又問。
張鬆撓撓頭:“我這人嘴笨,說不明白,也不知道怎麼總結比較好,反正我覺得他人挺好的,我們老板說他太懶,有的時候支使不動,但是懶點兒也沒礙著誰,也沒坑著誰,所以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有的人賺點錢就攢著,買房子買車買股票,吳興賺點錢就喜歡吃點好吃的,這也沒毛病,對吧?”
“要不然這樣,咱們還是說回吃的這個話題吧。”秦滄想了想,沒有繼續讓張鬆去總結和形容吳興這個人,而是順著張鬆的話,又把話題拉回到了吃東西的這個話題上麵來,“你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吳興平時都好吃點什麼?”
張鬆聽了他的這個問題,看起來是一臉的茫然,雖然說他以前也沒有怎麼和警察打過交道,但是現在吳興被懷疑是不是出了事,警察把自己特意叫過來,竟然幾次三番的和自己探討吳興的口味偏好問題,這實在是難以讓人不感到茫然和困惑。不過再怎麼感到納悶和疑惑,張鬆還是老老實實的對秦滄和唐果說:“吳興是那種一點都不挑食的人,唉,這麼說也不太對,他挑食,就是專門挑好吃的吃,要是不好吃,他寧可餓著都不吃,我說的不挑食是說,隻要東西好吃,不管是甜酸苦辣什麼口味的,他都喜歡,南方北方國內國外的,他都愛吃。要非得說他喜歡吃點什麼,那總結起來主要就一個字——肉!吳興是那種不管吃什麼,每頓都得吃點肉,沒有肉光有菜的話,他吃不下去飯,哪怕是火腿腸都行。”
“就是無肉不歡嘍?”唐果在一旁幫忙總結了一個詞。
“對對對!無肉不歡!無肉不歡!這個詞兒好!他就是這樣的!凡是他帶我們出去吃東西,別的菜也點,但是一大半兒的時候都是奔著肉菜去的,他愛吃肉,還是特別大範圍的那種肉,不光是豬牛羊雞鴨鵝,魚肉也算肉,鳥肉也算肉,反正隻要是葷的,他就最喜歡了,他跟我們說過,肉這種東西,就屬於怎麼做都難吃不到哪裏去,而且老外不是就從小到大都吃肉麼,也不怎麼吃菜,人家身體素質就比咱們好,有勁兒,也不缺鈣不貧血的,所以他就覺得應該多吃肉。”張鬆說,說完之後,他略微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你們為啥要打聽吳興愛吃啥這種事兒啊?他愛吃啥……這也是很重要的事情麼?”
“隨便聊聊,說不定什麼就有價值了。”秦滄的回答聽起來四兩撥千斤。
張鬆不是個傻子,聽得出來秦滄是不願意跟自己說的太詳細,所以便也聰明的沒有刨根問底,趕忙點點頭,說:“那行,那行,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咱們就當是聊天兒了,你們問啥我就聊啥,回頭什麼有用什麼沒用,你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