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你的快遞。”
餘心愛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反身壓在了地上,死死地,帶著一種恨意。
三天後,我和秦素在本市收容所見到了阿萌,她跟我講述了自己被人從越南販賣到我國東北的經曆。
餘心愛進入大學後,被一個販賣人口的集團看上,因為她懂越南語,可以跟那些被拐賣來的越南女孩進行交流,從而安撫她們的情緒,餘心愛自己也從中獲取了不小的經濟利益。
魏敏就是因為發現了餘心愛的這個秘密,而被她設計謀殺了。實際上,魏敏每次從醫務室買回的安眠藥都會當天吃下,她死時胃裏的大量安眠藥,其實是餘心愛另外準備的,她將那些安眠藥衝成溶劑,又偷偷用黃琦的手機給魏敏發信息說那是抗抑鬱的藥物。隨後,幾個人趕回宿舍,發現了魏敏早已冰涼的屍體。餘心愛趁亂將魏敏手機中的那條短信刪除。
打擊力度大的時候,餘心愛也會把被拐賣的越南女孩帶回宿舍,沒有人會想到大學校園的宿舍竟成了窩藏拐賣人口的住所。魏敏的母親寄來血綢被後,正趕上城市加大打拐力度,餘心愛就設計了魏敏鬼魂重遊故地的說法,將事先準備好的頭發放在了黃琦的枕邊。事後又揚言阿萌擁有異能,名正言順地住進了617宿舍。阿萌那些怪異的舉止,也全是受餘心愛的指派。唯一有一點不是,那就是她的食量。阿萌的故鄉十分貧瘠,經常會餓肚子,所以一旦有機會吃飽,就會竭盡所能地把東西全部吃光。
奇怪的是,阿萌竟然替餘心愛求情。秦素簡單地翻譯給我聽,大意是餘心愛對她很好,還給她買衣服穿,請我們不要傷害她。更讓人意外的是,阿萌居然不想被遣返回越南,她已經沒有了親人,她不想回到那片貧瘠的故土。
交流到最後,秦素一下愣了,我忙問她阿萌說了什麼。秦素說:“阿萌覺得是我們害了她。”
我沉默了一會兒,要秦素告訴阿萌:“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
黃琦將魏敏母親寄來的血綢被等物全部燒掉,然後她坐火車去了魏敏的家鄉,她要陪魏敏的母親多住幾天,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從收容所出來,外麵的氣溫依舊很低,卻是難得的好天氣。
“湯老師,我以後可以常去你們單位找你玩嗎?”秦素問我。
“當然!”我笑。
“湯老師,你這身製服可真神氣!”秦素也笑。
我叫湯喜喜,今年25歲,是個臥底校園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