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嶙一揮手,一個透明的半球形光罩把四人罩住:“好了,該說正事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麼?小銳子為什麼會說收你為徒?”
“晚輩一直都有這個疑問,晚輩資質魯鈍,實在當不起上官前輩錯愛。”沈浪恭恭敬敬的道。
“不錯,我本來沒有收你為徒的想沒,不過咱們修士能有多大成就看的是意誌和毅力,資質倒是在其次。”上官銳道,“你的功法與你靈根不合,強練事半功倍。我當初帶你回來是另有原因。”也許是長輩當前,上官銳說話正常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酷。
“還請前輩不吝賜教!”沈浪向上官銳拱了拱手。
“這個還是老夫來說吧。”上官嶙接過話,“當年老夫年輕時和同道探過一個前輩修士的洞府,那是一位飛升成仙的前輩的仙府!當時連老夫在內七個金丹期修士死傷慘重。即使是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也隻不過是探索了仙府的外圍的一部分!後來我們幾個結成元嬰再去探也是不得寸進!當然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獲,不過收獲比起仙府的收藏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阻擋我們的是一個五行混元禁製,隻有用五行真氣才能打開。後來我們上官世家出動了大批人手,其中不乏元嬰期的五行靈根修士也打不開。那五行混元禁製勾連仙府的殘破靈脈,若強行破禁可能會引起靈脈爆炸,不但沒有任何收獲,還可能性命不保!”
“後來族中前輩推算出,隻有修煉了仙府主人傳承的《五行真解》,才能破開禁製。但幾百年來,我上官世家並未出過五行靈根。也曾試過每人練一係,五人合力破禁,最終以失敗告終。”
“後來我們決定培養五行靈根的人修煉《五行真解》,上官世家弟子在外凡是發現五行靈根而和其他宗門沒有關係的都盡可能帶回來。上官世家為他們提供最好的丹藥,最好的洞府,期望他們當中有人能結丹,但最後能結丹的卻寥寥無幾。其中固然是因為他們資質不高,但主要卻是我們提供的條件太好而令他們失去了勇猛精進之心!”
“你可知道這十五年來,上官世家開府門時,隻要是五行靈根的人來投,無論年紀多大,修為多低,靈根質量如何,上官府都會找各種理由破格錄取!並且會在短時間內傳下《五行真解》!”
沈浪心中鬆了一口氣,他一直不相信上官銳真的想收他為徒,但一來以他的能力無法逃走,二來心中還是有那麼萬一的奢望,萬一是真的呢!更多的是害怕,畢竟上官銳要對他有什麼不利的舉動他可沒有還手之力。
沈浪弱弱的問了一句:“那破那五行混元禁製要什麼修為?之前的弟子沒有成功嗎?”若是成功了上官銳也不會帶他回來了,其實沈浪想問的不是前麵的弟子有沒有成功,而是問他們有沒有成仁!
“他們?他們有的死了,有的脫離了上官世家,大部分在為上官府效力!花了那麼力氣培養他們不撈回來怎麼行!”上官嶙好像看出沈浪的顧慮,“想要脫離上官世家,必須把債還上!”
“那麼,需要晚輩怎麼做?”沈浪道。
上官嶙拿出一個玉簡:“這是我第一次探索外圍時得到的玉簡,裏麵記載的是仙府主人修煉的《五行真解》。從十五年前開始我們改變了策略,一切修煉所需資源須由你自己去獲取,上官世家隻提供功法。成了,是你的機緣,上官世家自有厚報;不成,便是你命該平凡!”
“是!”沈浪接過玉簡,看見玉簡白中透出黃色,看來有相當長的時間了;手感溫潤舒適,明顯可感到有靈氣向玉簡聚集,竟然是自帶聚功能,難怪可以保存那麼長時間!再一細看,隱隱透出五彩光華,端的不凡!
沈浪把玉簡貼到額頭,精神力緩緩向玉簡浸去。轟的一聲,沈浪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整個意識被拉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整個空間被金色、青色、黑色、紅色、黃色五個光暈占滿。金木水火土?每一個光暈都在緩緩旋轉、遊動,方向速度各不相同,時刻在變化。這……沈浪來不及驚訝,死命去記那光暈的大小、形態及變化。無論沈浪如何努力,總是記不住那五個光暈,上一刻看似是記住了,但下一刻又覺得似是而非。讓沈浪有種身上癢,但又不知道是哪裏癢,無論抓哪裏都覺得癢的感覺。沈浪越看越覺得煩,胸悶欲吐,頭痛欲裂。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撐不下去時,突然靈機一動,不再去注意那五個光暈的變化,精神力定定的盯著那五個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