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抱怨(1 / 2)

沈浪在接下來的三天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的:餓了吃飯,累了睡覺,醒了練功,練完功看上官嶙給的玉簡,看玉簡累了看《天元大陸簡史》。對於時間他還是不能把握,不由得無數次懷念起手表來。

明天就是去基礎堂聽課的時間了,雖然上官雁沒有說是什麼時候,但以一貫的慣例是辰時,沈浪自然是打算在辰時前趕到,但他隻能早點去等。沈浪不禁又抱怨了一次時間難以把握。

沈浪把全副精神都沉浸在《五行真解》的五個光暈中。雖然他總結出了隻投入三成精神時修煉效果可以保證,還能保持一定的警惕,但終究沒有全心投入那麼好,在上官別苑有保持警惕的必要麼?

不知過了多久,沈浪從入定中醒來。正要練《易筋》、《洗髓》二經時,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段法訣。沈浪想不起那法訣是怎麼來的,它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腦海裏,好像本來就有的一般。百思不得其解下,沈浪細細的把那段法訣讀了一遍,那段法訣是讓人如何掌握時間的。沈浪曾經問過洛可可和王文蘭,她們當時好像是說隻要不是在與外界隔絕的密室中,就能清晰地知道時間。也就是說,她們要知道時間是要參照物的,可以是太陽月亮星,也可以是周圍環境的光影。

而沈浪腦海中那段法訣則是完全不需要參照物,隻要確定一個時間的起點,就能清楚知道時間的流逝,即使在密室裏!隨了時間,這段法訣還能讓人準確的了解溫度的變化。沈浪驚呆了,這是要逆天的節奏麼?

沈浪不是因為這段法訣而驚呆,而是因為這段法訣的來曆。雖然他不知道法訣是怎麼來的,但他清楚地記得這幾天他總是在不停地抱怨自己不會掌握時間的變化,然後這段法訣就出現了。難道說,他想要什麼隻要抱怨一下就會自動出現?這是穿越者的金手指麼?

法訣不難,沈浪隻花了半個時辰就練成了,隻要他在某一瞬間確一個時間基點,那麼他就可以準確的把握時間,溫度也同樣如此。沈浪現在的功力,隻能以半個時辰為單位,至於溫度,他現在能區分十度左右。以後隨著功力加深,還能分得更細。

沈浪想了一下,接下來該抱怨什麼?煉器?煉丹?陣法?符籙?不,隻有修為才是最生要的。

第二天,沈浪去聽了一下上官雁的講道,和他對《五行真解》的領悟一對照,頓時覺得茅塞頓開。

煉器講道在三天後。沈浪又回歸了原來宅的生活,沒有什麼基本不出草廬,生活和原來差不多:餓了吃飯,累了睡覺,醒了練功,練完功看上官嶙給的玉簡,看玉簡累了看《天元大陸簡史》。除了這些還多了一個內容:隻要一有時間就抱怨自己笨,悟性不夠,領悟不了《五行真解》的奧秘,修煉進度慢得像蝸牛。

在去聽煉氣講道的前一晚,沈浪明顯覺得《五行真解》變得容易理解了,隨著理解的加深,修煉速度變快了。尼瑪的,還真的有效呢!沈浪差點笑出聲來。

沈浪聽了幾次煉器,時間也過去了兩個月。沈浪覺得自己的煉器水平大有增長。之前在流雲坊市煉的東西簡直就是渣,難怪在那裏混不下去了。沈浪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禦劍飛行,但飛行,無論是飛劍還是飛舟還是飛梭都是很耗真氣的東東,最少也得有築基期才能催動飛行法器。至於為什麼是飛行法器而不是其他,那是沈浪認為既然自己身為穿越者,身兼兩個文明之長,豈能走尋常路!他也不怕步子邁得大了會扯著蛋!

作為一個有理想的技術宅,沈浪覺得既然自己穿越到了天元大陸,那就得承擔起穿越者的曆史使命。目前還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那就從優化飛行法器做起吧。這是沈浪的自己臭屁想法。而事實是:不弄點有新意的東西出來什麼時候才能還上貢獻點,才能吃得起飯堂?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才四十貢獻點。其實除了修煉進步能獲得貢獻點外,當初在藏經樓選的功法或法訣修煉有成也可以獲得獎勵的,但沈浪卻是例外,難道你讓他背《天元大陸簡史》?

上官鶴那個缺德的家夥更是把每個人獲得多少貢獻點也公布出來,沈浪毫無爭議的墊底了,王毅那家見他一次就笑他一次。除了維持草廬陣法的三十點外就隻剩下十點了。現在沈浪所有的貢獻點隻有六十六點,隨了第一天用了四點買饅頭外,他一點也不敢用,也沒踏進過飯堂一步。而和洛可可、王文蘭兩人的走動也越來越少,慢慢的疏遠了,和其他人更是隻有見麵時禮貌性打個招呼,現在沈浪連名字也叫不出多少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