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霧島上搜刮了十多天,有沈浪的能量探測器在自然不會遇上什麼危險。連續十多天都看著那灰蒙蒙的大霧,沈浪覺得非常壓抑,於是提議回去。洛可可和王文蘭哪裏肯,這十多天幾乎是白撿靈草,圍毆妖獸沒有任何危險讓她們樂壞了。沈浪隻好承諾以後再一起曆練。
三人正往海邊走,沈浪的量能探測器突然叫了起來,沈浪一看,一個代表危險的紅色光點正從前麵快速接近,而另外一個紅色光點從後追來。不好!沈浪連忙接著二女改變方向。三從才離開原地半裏,前麵的紅點從他們剛才待的地方一掠而過,強大的靈壓壓得沈浪的真氣幾乎凝固,一個蹌踉差點摔倒在地上,而洛可可和王文蘭更加不堪,兩人相互扶持才沒有跌倒。
“快走!”沈浪一手拉著一個,狂奔起來。此時真氣被壓製,隻能使用的力量。
轟!轟!轟!氣勁交擊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地麵如波浪般震動起來。沈浪從懷裏拿出幾張紙符,用力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紙符上把紙符啟動,加持在自己身上。金剛符,大力符,疾風符,回春符的效果一加在沈浪身上,沈浪的速度立刻快了起來,片刻跑出了三四裏路,真氣終於能用了。
三人展開身法一口氣奔出二十多裏才停下來,沈浪臉色慘白,汗水濕透了衣服,那是被嚇的。沈浪拿出能量探測器,兩個紅點挨在近處,不時的碰到一起,而每當紅點碰到一起進,探測器都會震動一下。隨著震動,探測器上漸漸出現了一條條的龜裂。沈浪連忙拉著二女再退出五十餘裏,都快退出探測器的範圍了才停下來。
洛可可和王文蘭見沈浪停下來,一人一邊拉著沈浪就走,同時說道:“不走等死呀!”
沈浪隻好跟著她們往海邊跑去,邊跑邊說道:“這個,不等等撿一下?”
“撿什麼?也不知道它們是什麼級別的妖獸,被它們波及一下誰來替我們收屍?”王文蘭說話還是那麼酷。
沈浪回道:“自然是撿便宜啦,它們勢均力敵,有很大的可能會同歸於盡,鶴蚌相爭,漁翁得利聽說過沒有。”
王文蘭道:“那最少也是元嬰的妖獸,即使隻剩下一口氣也能吹死我們!”
沈浪想了一想,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於是道:“我們保持距離用能量探測器先看一下,看看結果再說吧。”
沈浪觀察著能量探測器,和那交戰的兩頭妖獸保持著最大距離,那兩個妖獸也不是靜止不動,不過它們交戰的影響實在太在了,即使出了能量探測器的範圍也能根據動靜再次到。那兩頭妖獸似乎有什麼目的地,邊走邊打,不停變換著交戰地點,但大體上是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沈浪三個跟在後麵,越走越接近霧島的中心,一連追蹤了三天。一路上沒有碰到半個妖獸,可能都被那兩頭妖獸的大戰給嚇跑了。
第七天,能量探測器上,那兩頭妖獸代表的光點已經停止不動,前方也沒有氣勁交擊的聲音傳來。沈浪三從小小心翼翼的向前摸過去。翻過一座山,沈浪三個被前麵的景象鎮驚了:霧島中心是一個約百畝大小的小湖,湖水呈深灰色,好像是霧島上的霧液化成似的。小湖中心有一個巨大的石蓮花,每一片花瓣上都刻滿了無數符文,湖水湧出無數的灰色霧氣向石蓮花飄去,一接觸到石蓮花就沒入其中消失不見。石蓮花就像一頭怪獸來斷地吞噬著灰霧。
無數妖獸在小湖周圍匍匐著,身上不斷湧出灰色的霧氣向石蓮花飄去,每流失一縷灰色霧氣就顯得蒼老一分。小湖上空,一人一獸正對峙著,妖獸是一頭三眼妖羚,身邊灰氣環繞,那人身邊一片清明,沒有一絲一毫的灰霧。
出事了!這是沈浪看到眼前情景的第一個想法。眼前情景分明是妖獸在進行一項邪惡的儀式,而那個人類修士正是來阻止的修士。沈浪已經可以預想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情節:妖獸通過邪惡的儀式招喚恐怖的存在,人類英雄拚盡全力也無法阻止邪惡儀式的進行,最後為了人類的存亡燃燒生命終於延緩了招喚儀式,最後以將死的殘軀帶著幾個旁觀的小輩逃妖獸的魔掌。最後英雄把畢生絕學,也可能附帶畢生修為傳給了那幾個小輩,同時也交給了他們任務:若幹年後阻止妖獸再次舉行儀式,同時也守護這片土地或人類等。而那幾個小輩必定是有男有女的,他們將在某些知名或不知名的前輩高人的幫助下,曆盡重重磨難也沒法阻止儀式的進行,那恐怖的存在終於降臨人間,但最終將必被那幾個小輩殺死,那幾個小輩最後成為了人類的守護者,有人跡之處必有他們的雕像,供後人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