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沈浪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睡了一覺,他覺得黑既然原則那麼強,在他熟睡時出手偷襲的可能極小。本來他隻是裝一下睡看看那黑袍人有什麼反應,但剛一合眼就睡得死死的,杜老大的藥粉起作用了。
沈浪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黑袍人還是站在他一裏之外,在不知情人看來像個盡職的守衛,其實卻是個的勾魂的無常!
沈浪對黑袍人叫道:“前輩,你站了大半天了,這麼累,休息一下吧!”他不問黑袍人累不累,而是說他很累是想給黑袍人一個信號:你很累,要休息了。
黑袍人一聽,也覺得身上真的有點累了,他也不懷疑沈浪在食物中做了什麼手腳,因為他看著沈浪烤海鳥,煮魚湯的,而且他吃那些東西沈浪也吃了。他隻以為自己真的累了,昨天為了躲開那海蛇的搜索可是費了不少工夫的。
本座是結丹修士,一點點累而且,頂一下就好。這個念頭一出,他覺得更累了,隻能集中精神對抗那股倦意。沈浪叫了黑袍人幾聲,看他沒有什麼反應也就不叫了,他本來也不看好那藥粉的作用。
沈浪在島上隨意的走著,他在考慮現在逃跑還是再等一會,他用靈識把那裝著龍血的盒子放入天機內最高級的玉盒中,那是上官鷹這個渡劫期高手煉製的,估計可以完全封印那龍血的氣息了吧!他出找到了黑袍人找上他的原因了,那個裝龍血的盒子是那個組織給杜老大的,他把東西轉移到天機戒中時曾經用手接觸過那個盒子,就在那個時候他的手沾上了那個盒子的氣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一運功就可以把那氣息消除。
沈浪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下,那黑袍人還跟在他後麵,在沙灘上留下了一串腳印。等等,腳印?腳印!至少是結丹期的修士竟然會在沙灘上留下腳印?再仔細看那黑袍人的身形,雖然還是那麼筆挺,但動作與之前的行雲流水不同,現在每邁一步都有點生硬。
看來是那藥粉起作用了!沈浪想起自己隻是想裝一下睡的,結果卻睡得死死的,看來那黑袍人也不好受。他想起了以前上大學時乘火車沒有座位站一個晚上的情景,何其相似!
不過沈浪也不敢馬上逃走,萬一他一跑把黑袍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那就糟了。所以他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叫道:“前輩,晚輩累了,想來前輩你也累了,咱們休息一下吧,剛才雖然睡得香,但時間太短了!”黑袍人也停了下來。沈浪靠在一塊石頭上,不一會就發出了一陣鼾聲。
黑袍人聽到沈浪的鼾聲,覺得更困了,努力張開下垂的眼皮,此時他思維已經遲鈍了,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跟著前麵那小子!至於為什麼要跟著前麵那小子,他已經思考不過來了。
黑袍人隻看得到沈浪的背影,卻不知道沈浪現在雖然打著鼾,但他雙眼卻是睜得大大的,正盯著手心一麵冰鏡,鏡中是黑袍人那微微搖晃的身形。
沈浪偷偷把飛行器和落魂鍾準備好,同時不禁慶幸黑被人沒有把他的儲物袋收去,否則連逃跑的工具都沒有了。他不知道的是黑袍人不是想不到收他的東西,而是黑袍人自負,認為沈浪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逃走,反正殺死沈浪所有東西都是他的了,早一點得到晚一點得到沒有什麼區別。
沈浪強壓下取出火箭筒給他一記穿甲箭的衝動,悄悄把飛行器背在背上。咬破手指逼出一滴血在身下的岩石上逼了個禁製,這個禁製隻有一個作用,就是把指定的氣息放大。沈浪知道那黑袍人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但絕對留了一絲靈識在關注他,所以他用禁製把精血的氣息放大,隻要不用肉眼看,短時間內和他本人絕對一模一樣。想了一想,他再逼出一些鮮血在岩石上寫了一行字。
沈浪全力收斂自身氣息,一步一步向海中走去,他每一個動作都配合海浪的聲音,生怕一點點不同的雜音驚醒了黑袍人。走了數十丈,海水已經沒過了他頭頂,他突然想起了一個破綻:他一直用鼾聲暗示黑袍人很累,但那用精血畫的禁製是不會發出聲音的,也就是說從沈浪開始走的那一刻起,黑袍人已經聽不到沈浪的鼾聲了!少了一個暗示,不知道黑袍人能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