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過來主要是向澹台鳴他們報平安,見以那麼熱鬧自然要待一會,他想起了楊劍、書生給他的那套劍訣和身法,於是就把自己複製、翻譯好的版本給了他們一份。楊劍、書生生過一看,發現不但內容比他們看時多了不少,而且那些符號還用修仙界的文字標注了出來,不由得大呼沈浪怪物。
“對了,小浪,”眾人聊了一陣,楊劍突然對沈浪道,“你以後不用擔心屠夫,他已經隕落了。”
沈浪一片茫然,屠夫是誰?
“屠夫是越航的師父!”王毅在旁邊解釋道。
原來楊劍以前曾經給了楊靜父親一枚玉符,隻要把它捏碎就可以聯係上楊劍,但之前他被楊家軟禁,看守得太嚴而沒有機會使用它。直到沈浪他們把楊靜搶走,送親隊伍回到楊家引起慌亂楊靜父親才找到機會通知楊劍。
楊劍一直在十八島看守傳送陣,收到楊靜父親的傳訊後立刻趕回來,當他們去到楊家時發覺楊靜父親已經自由了,而楊靜也被沈浪他們搶回了海天城。於是他們又到海天城找楊靜,才知道沈浪他們後來和越航的師父他們打了一架。
父親的恩人有難卻什麼也沒有做,這讓楊劍如何忍受得了?所以他讓楊靜一家在王毅的丹藥店中待著,自己和書生則去找屠夫師徒的麻煩。
當楊劍他們找到屠夫師徒時,屠夫已經奄奄一息了,原來他回到自己的小島後發覺自己傷得雖然重,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讓他束手無策的是傷口中的丹毒。王毅煉丹數年積存下來的丹毒雖然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劇毒,但勝在複雜難纏。而且屠夫身受重傷,在和沈浪對戰時還能勉強壓製,得到後來逃跑時就徹底對失去了對丹毒的壓製,等他回到自己老巢時已經無力回天了。
楊劍和書生看到他們時,屠夫正在施展一門奇術,把自己金丹內的精華一點一點的抽出來,注入越航的金丹中,洗滌越航金丹中的雜質。楊劍認得這門奇術,知道越航以後的發展不會再受到他煉化的那枚海鯊妖丹的限製,有了無限的發展可能。
犧牲自己成全他人,楊劍和書生雖然不認同這種方式,但也被感動了,並沒有打斷屠夫的施法過程,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屠夫施完法後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雙眼一閉,兩腳一蹬就去了,隻剩下越航一人。
越航對楊劍和書生又一時叩頭求饒,一時懺悔認錯,一時拿出大量靈石來買命,更過分的是他最後竟然翹起菊花要獻楊劍他們。楊劍和書生被越航搞得焦頭爛額,他們本來沒有想過殺掉屠夫師徒,去找那兩人也不過是想揍他們一頓,再警告一下而已。想不到卻碰上了越航這樣的極品,最後楊劍一腳踢在越航屁股上,踢的他翻了好幾個筋鬥,和書生轉身離去。
越航在後麵說了一句話,嚇得楊劍差點從飛劍上掉了下來,那句話就是:“前輩!既然你要了晚輩的菊花,那晚輩以後就是你的人了!晚輩會為你守身如玉的,前輩要常來看晚輩哦!”當然,楊劍是不會把這句話說出來的,但旁邊還有個書生呀,他不但把原話說了出來,而且還學足了越航的語氣,讓人聽來原汁原味,聽得眾人捧腹大笑。
“哈哈哈!”沈浪彎腰捂住腹部,“楊大哥,你們的好事什麼時候辦,到時一定要請小弟哦!”
書生也在旁道:“最賤,你也老大不少了,是時候考慮一下人生大事啦。不過伯父的願望是你能開散葉,那個越航就算了吧。”舉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道:“他最多隻能作妾!如果不給名分養秘密在外麵更好!”
楊劍在書生說到一半時還以為他轉性子了呢,剛剛投去了一個感激和目光,不料書生話鋒一轉,幾乎他他雷死。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眾人話說了一會,楊劍和書生起身告辭而去,他們還得看守十八島呢,之前隻不過是和人調班了抽時間回來,現在沒事了當然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