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歸宿
教學隨筆
作者:劉曉峰
放假了,難得的清閑與愜意,坐在窗下擁抱著暖洋洋的太陽,俯視窗外到處可見的綠色植物,領略著大自然的和諧與美景。正是在這樣一種氛圍下,我隨手拿起書架上的一本書,安詳、平和地置身於文字之中,讓自己的心緒隨著文字穿梭、遊行,我被書中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了。
這本書的名字叫《母愛情深》,母親貝絲在一次聚會中意外丟失了小兒子班迪,百般尋找也毫無蹤跡。於是,痛失小兒子的母親貝絲陷入了無限的自責和內疚裏,以致同丈夫威恩和大兒子露易的關係也一度僵化,幾乎令母親貝絲痛不欲生。幾年後,失蹤的班迪卻奇跡般地回到母親貝絲身邊,隻是此時的班迪已經對自己原來的家產生隔閡,他更喜歡與養父生活在一起的快樂日子。這使得母親貝絲更加痛苦,她明白維係一個家庭僅靠傳統意義上的“血緣關係”是遠遠不夠的,他更需要愛與交流,於是貝絲展開了母愛的力量,最終使得班迪的心靈重新回歸到了母親的懷抱。我流連在文字的跌宕起伏中,書中堅強的母親貝絲那種博大、深厚的母愛深深地打動了我。
關於母愛,永遠都是一個說不盡的話題,她像滔滔的江河蜿蜒不斷,像潺潺的溪水綿綿流長。普天下的母親,對兒女的要求少之又少,而為兒女付出的卻是多之又多,無怨無悔心甘情願。俗話說:“兒行千裏母擔憂,母行千裏兒不愁”,這句話把母親與兒女之間的關係描述得很貼切,母親無時無刻不在牽掛我們,可長大了的我們卻常常忘記把同樣的愛與牽掛回報給母親。
明代文學作家楊黼有這樣一個故事:他要去四川拜訪傳說中“菩薩再世”的無際禪師,母親擔心路途遙遠而苦苦挽留,但他還是執意來到四川,見到了禪師。無際禪師說:“見菩薩,不如見佛,”楊黼問:“佛在何處?”無際禪師說:“往回走,有個人身披黃色被子,倒穿木屐為你開門,那就是佛。”聽了禪師的話,楊黼一路往回走,始終未見到禪師所說的佛,他很失望。數月後他回到家鄉,叩響家門,自兒子走後一直茶飯不香的母親喜出望外,來不及穿衣,扯過被子披上,也顧不上穿反的木屐,匆匆跑去開門。門開的一刹那,楊黼想起無際禪師的話,頓時跪倒在母親的腳下,再沒有離開家鄉,盡心盡力侍奉母親。這個溫暖而又感人的故事告訴我們,世間最珍貴、最重要的人不在外麵,而在家裏。在每一個家裏,都有一個曾經給予我們生命,付出無數心血來關心我們的平凡而偉大的母親。
由此,我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今年已經73歲的母親一生含辛茹苦生養了四個兒女,把兒女培養成了人,參加了工作並先後入了黨,又在花甲之年帶大了四個下一代,一直到孫兒孫女入學。本該歇歇腳、鬆口氣兒、享享清福了,誰曾想由於我工作調動,要到千裏之外的雲南去教書,隻好把我的兒子、母親最小的外孫留下。我知道對於母親來說,千裏之外的我是母親心中永遠的牽掛,老年膝下兒女不能常圍繞在左右,是母親心中永遠的缺憾!為了讓千裏之外的我能安心工作,為了千裏之外那些需要教育的孩子們,母親義無反顧地承擔起了教育、照顧外孫的任務,整整六年。六年的時間裏,在母親的精心照顧下,我的兒子是學校大隊部的大隊長、市級三好學生、優秀的班幹部,獲得了班主任的一致好評。母親就是這樣把對遠方兒女的擔憂和思念化為一種動力,通過對外孫的培養教育,來寄托母親內心對兒女深深地愛的情感!如今,想起往事我心懷內疚,愧對母親,遠在千裏之外不能在她身邊盡孝,還給母親的晚年生活增添了很多很多的麻煩。
人隻有經曆過了,才知道付出的艱辛;人隻有真正做了母親,才知道愛的偉大。孩子不在身邊的六年滋味兒,讓我這個年輕的母親刻骨銘心地體會到了那種牽腸掛肚的思念;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那種寂寞難耐的盼;比在孩子身邊還要操心、焦慮,總想著孩子聽不聽話、學習好不好、和同學相處得融洽不融洽……那麼相對年邁的母親來說,骨肉分離又是怎樣的一種折磨啊!
讀了《母愛情深》這本書,讓我的心靈悵然感悟出了很多很多,讓我更加理解了母愛所蘊育的深刻含義,更加深了我對母親的欽佩和敬重。每一位母親身上都有一段令人感動、釋懷的故事,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大家都來關心、嗬護母親吧,無論離母親是近還是遠,心裏要時時關心和牽掛著母親,這就是對母親最好的報答。“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母親就是人間的佛,母親的愛就是我們生命溫暖的開始,母親就是我們幸福的歸宿。
(作者單位:玉溪市第一幼兒園)
編輯/張俊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