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我敬您一杯,這次真是多虧了您啊,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栽在那裏了……”
侏儒站在凳子上,雙手捧著酒杯,恭敬的對老鱉精說道。
“嗬嗬,客氣什麼,咱們是一夥兒的,我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了啊,嗬嗬。”老鱉精眯著眼睛說道,“來來,幹了幹了,老朽可是好多年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啊……狗日的民安學院,吃不好喝不好,憋死老子了!”
侏儒和老鱉精碰了一下,抱著酒杯連喝兩大口,才將酒給喝完,又拿起筷子嚷著吃菜,但他那個頭卻隻能站在凳子上,半爬在桌子上,才能夾到菜。
可他剛夾起一筷子豬頭肉,別墅卻忽然一震,侏儒一個拿捏不穩,豬頭肉又掉回了胖子裏。
“唉,這家夥還沒消停下來?這要鬧騰到什麼時候啊。”侏儒重新夾起豬頭肉,一邊站在凳子上吃著,一邊說道。
“嗬嗬,這個可說不好,”老鱉精說道,“沒聽金大師說了嗎?要等他自己恢複神誌才行。”
“可他一直這個樣子,我真怕這別墅被他給弄塌了。”侏儒說道。
“那倒不至於,關鍵是別被人舉報了,說咱們這兒天天地震,把民安的人給引來了,那就麻煩了……”老鱉精說道。
“唉,真是的,我們這次幹的多漂亮,明明是功臣,可金大師不但沒獎勵咱們,還安排咱在這兒看著他,搞不好還有可能能被民安抓住……”侏儒抱怨道。
老鱉精微微一笑,道:“吃虧是福,回頭金道長是不會虧待咱們的,嗬嗬……”
正笑著呢,卻聽別墅前門那邊傳來一陣汽車發動機聲,老鱉精和侏儒一塊兒站起身子,朝外邊望去,卻見一輛大奔直接停在了這棟別墅的樓前。
“金大師又換車了?”老鱉精疑惑道。
“不好,是那個莊強!”侏儒卻叫道。
“你怎麼知道是莊……”老鱉精話還沒說完,卻見車門打開,莊強已經下車了,趕忙改口道,“快給金大師打電話!”
侏儒立馬跳下窗台,一搖一晃的跑去餐桌前拿手機,而老鱉精再回去望向莊強,卻不由得身子一震,隻見莊強眼眶裏冒火,同時一道金光朝自己照射過來,老鱉精立馬感到一陣心神恍惚,想要逃離窗口,腿腳卻有些不聽使喚,非了好大勁兒才終於扭轉腦袋,這才感覺心神稍微鬆弛了一點,馬上就離開了窗口。
莊強卻是腳步一點都不急,隻管帶頭朝著別墅大門口走去,臨到近前不等莊強出手,鐵板就抬手一個掌心雷劈在合金的大門上,可憐再高級的防盜門,也頂不住掌心雷的攻擊,一下子就大門洞開。
“莊大師,我感覺這裏有些不太對……”王寧兒卻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不太對?”莊強道。
“你聞,房子裏有一股什麼味道?”王寧兒皺眉說道。
莊強皺著眉頭嗅了一下,道:“福爾馬林?”
“福二馬林是什麼?”王寧兒問道。
“那是一種防腐劑,醫院裏也經常用到——嗯,就好比是人死了,泡在裏麵就不會腐爛。”莊強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