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杜克先行找去找老菲利浦,秦湛這才回到門口和老不死攀談了起來。
他依舊驚詫地看著傑克曼,說道:“你是說,羅羅是被人下了禁言術?那羅威大叔不可能不知道啊。而且,她應該會告訴我啊……”
“那位小姐可能有她的苦衷呢?她不止中了禁言術,還喝過真實藥劑。”傑克曼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就是龍涎草的腥味。自己好歹學過藥劑學,真實藥劑的腥味一路尾隨馬車回到了納塔利小鎮。
真實藥劑?!就是那個喝下去可以讓人在一段時間內吐露實話的藥劑!秦湛把拳頭握得發白,到底是誰在害羅羅?按理來說,羅羅應該是先喝了真實藥劑,然後才被人施放了禁言術的。是誰想從羅羅哪裏知道些什麼?
先是有刺客在水晶湖想要暗殺自己,現在又是羅羅受著威脅。秦湛臉色陰沉,自己一定要調查出是誰想殺害自己,並且保護著自己珍視的人,不然這世界就是白走了一遭!他沉聲說道:“老不死,你總該有辦法,幫羅羅解了這真實藥劑和禁言術吧。”
“我怕用了暗術解了這禁言術,會惹來麻煩,所以隻能從長計議。真實藥劑的解藥配起來不難,你家應該會有幾味材料。”
“那好。話說……叫了你一聲老師,我也不能吃虧,你該教我點什麼。”秦湛令人發怵的眸子凝視著傑克曼。
傑克曼嘎嘎地笑了一聲,如同一隻風箱。他指著秦湛,意味深長地說道:“——羅蘭小子,你就不在乎選擇了暗術會給你帶來麻煩?”
“我可以放棄選擇,但我不能選擇放棄。無論暗術神術,能保護自己,就是好法術。”秦湛一臉正經地看著傑克曼,雖然自己的感知元素能力和凝聚元素能力都早已超過一階法師,但是,自己卻始終無法領悟更高階的法術,一直隻能施放表術,對於範圍的景術卻是一竅不通。
“——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正經的時候。”傑克曼猥瑣地笑了一聲,自己幾百年來都沒遇上稱心如意的徒弟,卻在這裏遇上了秦湛這個小怪胎。他在羅蘭家門口,清咳了一聲:“現在開始,我是來自帝都的宮廷法師,請叫我傑克。”
還是得叫你老怪物……秦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傑克先生,你說,你為什麼不會對羅蘭家的人動手?”
“唔……小子,等你學了我一半的法術,我再告訴你好了。”
秦湛領著傑克曼來到林奈麵前時,林奈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懶散地說道:“你的老師?那還要請傑克先生對我的兒子多多費心了。你的工資可以找老菲利浦領取。”
說完,林奈就把臉埋在軟綿綿的床單裏,再也不說一句。老菲利浦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秦湛和傑克曼的背後,提著一盞魔法燈。他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一隻老了的沙皮狗:“少爺,傑克先生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請準許我帶路。”
“老菲利浦,我們家的書樓還有空餘的房間,讓老……傑克住那裏吧。”秦湛眨巴眨巴了眼睛,咳了一聲。老不死要是在自己樓裏弄出點動靜,自己可不好交代。半夜父親要是撞到了亡靈,會不會醉醺醺地叫它一起喝一杯?!
“——少爺,除了書樓的第一層可以進入,其他的地方都是家族禁地。隻有羅蘭家的人才能進去。”老菲利浦一直維持著一個表情,讓秦湛很難猜測他是什麼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