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乎對一切的讚美聲和褻瀆的目光完全不在意,無意地驚鴻一瞥。
隻見她一襲白色開叉禮服,凹凸有致的身材惹火之極,引得許多鎮民都無禮地吹起口哨。白璧無瑕的肌膚在火一般的仲夏節裏凸顯得更為皎潔,一雙從珍貴魔獸上剝取的皮毛手套成為了整套禮服的焦點。白色禮服上還掛飾著流蘇,兩個肩頭鑲嵌著魔法晶石還在隱約散發出奪魄的華彩。火紅色的腰帶裏,係著一把小巧的魔杖。
秦湛細細一看,那美人兒的臉蛋也是絕了,雖然掛著濃妝,但是依稀看得出她的膚質是一流。淡粉色的嘴唇彎起了一抹自信驕傲的弧度,時刻提醒著自己的貴族身份。清波流盼之間,似是有無限的風情萬種。一頭柔順的烏黑長發被高高挽起,肆意盤結在腦後。
她那獨特的冰藍色眼眸掃視到了秦湛,他略微一怔,隨即露出了垂涎欲滴的好色神態,心裏卻是一片澄明。秦湛也自詡風流場的浪子,即使見到再美的女人也能控製住自己的心猿意馬。但是今天自己還是失控了一下,唉,他暗歎了一聲,看來自己這個浪子已經不夠浪了……
貴族女子冷哼了一聲,看到了這個穿著白色禮服的男人。身背著一把與身長一樣的華麗法杖,外表雖然出眾,但是眼神下流不堪,和流著肥油的貴族男人一般無二。她整個人的氣質是優雅明豔中帶著不可侵犯的高傲,所以鄧文家族的仆人包括管家都無法正視她。
“——淩蒂斯姐姐!”羅羅美眸一亮,輕呼出聲。淩蒂斯姐姐不是一直在帝都嗎?就為了這次的這批卷軸就來了納塔利小鎮?
那女子瞪視秦湛的同時,發現了一邊的羅羅。她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融化了一些,雍容雅步地朝著羅羅這邊邁了過來。幾個無禮的鎮民一擁而上,卻被鄧文家族的衛兵使用龍氣紛紛推倒在地。
“——淩蒂斯·藍利小姐。”這次出聲的不是羅羅,而是從另外一輛款款馳來的馬車裏發出的聲音。兩匹一階魔獸巨角馬嘶鳴了一聲,門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鄧文家族的管家正待幫他開門,他搶先一步踏了出來,正好撞了個滿懷。
“——滾開!”驚怒之下,那男子拎起一腳踢翻了管家,整了整白色的禮服,蒼白的臉色急忙露出了獻媚的笑容,絲毫不顧及管家臉色發紫,滿地打滾的慘狀。
這可是一個獻媚的好機會,秦湛看向來人,原來是在伊利亞城有過一麵之緣的鄧文家族的獨子——傑西·鄧文。他顯然沒認出秦湛,隻是一個勁地快步走向淩蒂斯。他優雅地行了個貴族禮節,伸出了右手要去攙扶淩蒂斯,卻不料淩蒂斯裝作沒看見,徑自走向了羅羅。
貴族少女身軀扭動之下,飽滿的胸脯和雪白的大腿都若隱若現,看得鎮民都欲火高漲,但又礙於鄧文家族的衛隊,不敢再行造次了。淩蒂斯越走越近,秦湛也同樣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兀自和羅羅說著悄悄話。
在她下車的瞬間,秦湛就用精神力探查過了這名女子的深淺。看來淩蒂斯是一個四階法師,這把雕花且鑲嵌紅寶石的小魔杖與其說是用來施法的,還不如說是純粹的裝飾品。杖頭的紅寶石卻是好貨,能小幅度提升施法者的魔力,卻並不能真正使法師的法魂受益。
羅羅用小手挽了挽頭發,一雙小腿焦躁地摩挲著。自己的便服雖然溫柔可人,但一和淩蒂斯姐姐的白色禮服紅色腰帶的裝束相比,就相形見絀了。特別是自己的胸脯,在咖啡色上衣的包裹下顯得更為嬌小,而淩蒂斯姐姐的胸脯在寬鬆禮服之下,傲然地挺立著……不安的她輕輕咬著嘴唇,臉上洋溢起了沁人心脾的微笑:“淩蒂斯姐姐,你怎麼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