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籠罩著幽蘭森林,廣袤無邊的幽蘭森林此刻就像一張黑洞般的巨嘴吞噬著前來的冒險者。
在無邊的夜幕下一行人正在緩慢的行走著,在這一群人的身後正有一個雙手放在腦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慢悠悠行走著的藍衣青年。
“少爺,我們還是加快速度吧,那頭魔虎雖然剛剛已經被少爺擊傷了,但以它身為風屬性魔獸的速度怕是一會就逃遠了,要是被其他冒險者發現並擊殺,我們這次就白辛苦了。”
藍衣青年聞言卻仍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叔不要這麼著急啊,剛剛在你們的牽製之下,那頭魔獸已被我重創了,我的暗屬性鬥氣腐蝕性可是很強的,時間拖的越久它的傷就越重,我也能多省點力氣不是?更何況它此時的速度怕是還不及平時的一半,諒它一時半會也跑不了多遠,若是被其他冒險者擊殺了也就算了,反正這區區一個玄階魔獸的魔核我藍族也不放在眼裏。”
藍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伸懶腰說道:“說起來這次要不是我那個懶鬼父親實在懶得教導我,還非說我需要在戰鬥中成長,強行命令我來這鳥不拉屎的幽蘭森林曆練好應付即將要展開的雨蘭學院的選拔,我才不會千裏迢迢跑到這來呢。你們也不要太過認真了,我們隨便應付應付回去就好,放心,反正別人又不知道我曆練的過程,隻要回去之後編造一番不就搞定了嗎?”
被藍衣少年稱為李叔的人聞言也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自己的少爺實在是無可奈何,少爺這一路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如此抱怨了,總是稱呼自己的父親懶鬼,殊不知他自己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自己這行人受老爺指使前來監視少爺的修行,但如今在幽蘭森林已經闖蕩半個多月了,少爺卻成日無所事事,將老爺的命令置於腦後,這次如果不是這隻不長眼的魔獸打擾了少爺的美夢,少爺在幽蘭森林的“處女戰”還不知得拖到什麼時候呢?或許以少爺的性格,他是打算一直混到父親規定的日子然後直接回去吧,嗯一定是這樣。
說起來在這藍族上下想找出一個勤奮的人還真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但偏偏他們家族的人大多天賦異稟,即便睡覺時鬥氣都能慢慢凝聚,甚至比一些刻苦修煉的人進境還要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想到這,李善卻不由再次搖了搖頭。
一行人又行走了片刻,卻是隱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疾風魔虎的痛吼聲,“果然,還是被別人撿了便宜嗎?不過我們藍族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撿的啊!”
李善望了少爺一眼,發現少爺果然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甚至臉上隱隱還有一絲喜悅,看起來似乎在為不用戰鬥而暗暗高興呢。李善也是拿少爺沒有任何辦法。
幾人再次行走了片刻,終於來到了戰鬥正在進行之地。
莫天仇此刻很是興奮,他剛剛施展完吞天鬥技第一式,發現這一式果然無比逆天,雖然因為自己隻有玄階的實力而隻能發揮出吸天一成的威力,短短幾秒鍾就被疾風魔虎掙脫了自己的吸附,但僅僅這短短幾秒鍾的吞噬就將自己之前消耗的鬥氣彌補了接近一半之多。
久戰不下的疾風魔虎早已經隱隱不耐了,被藍一暗屬性鬥氣腐蝕而造成的傷口在剛剛的激戰中更加惡化了,此刻發現自己的鬥氣加速流逝不禁更是怒火中燒,狠狠一爪擊向莫天仇。
初嚐吞天鬥技強大威力的莫天仇此刻信心暴漲,不再閃避,與疾風魔虎狠狠的對轟了一擊,一擊之下,兩者都不由各自退後幾步。
這一幕卻是被剛剛到來的藍一幾人發覺,幾人眼中都是顯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在親眼目睹了有人竟然能憑借肉體與魔獸硬拚之後,幾人不由隱隱有些眩暈。
李善最先從震驚中回複過來,感應到眼前的年輕人隻有玄階初級的實力之後,不由出聲說道:“這位小友還請住手,這疾風魔虎是我家少爺率先發現並且擊傷的,還請小友看在我們藍族的麵子上將疾風魔虎讓與我們家少爺。”
莫天仇卻是從沒聽說過藍族,而一旁的蕭宛如此刻卻是出聲道:“哦?原來是雨蘭大陸七大家族之一的懶惰家族,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