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四人一副眾誌成城的樣子,仇子予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哼!真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和你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的!”
仇子予左手之上再度燃起火焰,火焰熊熊燃燒,仿佛要擇人而噬。
莫天仇四人一臉的凝重,四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陳導師的話……團結!此刻隻有四人團結一致,或許才有一絲微乎其微的希望。
傲淩風與藍一對視了一眼,麵對強敵,兩人此刻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成見,攜手對敵了。
藍一隨即對陶魁悄悄的比了一個手勢,陶魁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突然一聲大喝:“地刺!”
隻見仇子予所站地麵猛然凸出三根尖銳的土刺,直向仇子予刺去,藍一已經做好了前衝的準備。
隻是仇子予隻是輕蔑的一笑,“雕蟲小技!”隨即輕輕的一跺腳,那三根土刺竟還未完全成型就已然被摧毀了。
藍一前衝的身形猛然止住,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仇子予。
仇子予仍然一副不屑的表情,輕蔑的說道:“區區玄階中級鬥技,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陶魁聞言大怒,再次運轉鬥氣,猛然一聲大喝:“大地囚籠!”
竟是短短時間內再度發出了一式鬥技,這大地囚籠卻是陶族家傳的玄階高級鬥技,一經施展就會從地麵猛然升起一座囚籠將敵人囚禁,而升起的囚籠雖然是土石製成,但因為參雜了施展者的鬥氣,端的是銅牆鐵壁一般,不過這一式陶魁掌握的並不熟練,所以從不輕易使用,而此刻受到仇子予的挑釁,卻是情不自禁的施展了出來。
所幸這一次陶魁卻是施展成功了,隻見數道堅實的石柱猛然從地底衝出,隻是眨眼功夫便形成了一道密實的囚籠,將仇子予困在其中。
仇子予起初並未當做一回事,隨手一拳攻向困住自己的柱子,待到發現石柱的堅硬程度超過自己想象的時候臉上才終於有了一絲認真的神色。
而趁此機會,藍一早已衝到了仇子予身前,身形一晃繞到仇子予的背後,暗月掌無聲無息的透過牢籠向著仇子予的後背攻去。
仇子予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視身前的藍一的假影為無物,獰笑著轉過身來,狠狠一拳迎向了藍一的手掌。
藍一未料到仇子予識破了自己的身影,此刻想要收掌已是來不及了,不得已與仇子予對拚了一擊,隻是玄階初級的他哪裏是仇子予的對手,“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去。
仇子予正在得意,猛然一道炫目的光芒在眼前綻放,光芒之盛足以與浩日爭輝,他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
傲淩風終於拔劍了!隻是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到底是何時拔得劍,又是以何種方式拔的劍,即便是身為玄階高級鬥師的仇子予也是一樣!
這一劍實在是太快了,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迅捷無比的擊在了仇子予的身上,饒是以仇子予玄階高級的實力,中了這傲族享譽整個大陸的快劍也斷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仇子予隻覺渾身上下疼痛無比,隻是短短一瞬間傲淩風的劍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足足七道傷口,此刻的仇子予衣衫襤褸,無比狼狽,他嘴角流下一絲血跡,心中萬分惱怒,知道自己有些大意了,雖說眼下這幾人都隻有玄階初級的實力,但他們畢竟是大家族的優秀子弟,又豈會沒有幾個強力鬥技,仇子予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了代價。
不過此刻傲淩風也並不好過,他略微彎著腰,呼吸不再均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上一片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這聲勢駭人的一劍也掏空了他幾乎所有的鬥氣。
感受到體內紊亂的鬥氣,仇子予心中滿是憤怒,自己竟然被這幾隻螻蟻給傷了,而更讓他吃驚的是,體內的鬥氣竟然在不斷的緩緩流逝著,體表的護體真氣也不想初時那般凝實。
倒在一旁的藍一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哼!把老子打到吐血,老子當然也不會讓你好過,哈哈,怎麼樣?我們暗係鬥氣的腐蝕特性味道還不錯吧?”
仇子予聞言終於明白了原因,他憤怒的喝道:“小雜種!一會等我從這裏衝出去,我會告訴你味道怎麼樣的!”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從仇子予身後傳出,“那也得你有本事出來才行!”
與此同時一個布滿紅色火焰的手掌狠狠的印在了仇子予的背後。
正是一直在一旁尋找機會下手的莫天仇,此刻他體內有著嚴重的傷勢,鬥氣也是所剩無幾,根本使用不出赤焰拳,所以他隻好用出了炎火掌,趁著仇子予分心的時候給了他一擊。
仇子予“哇”的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背上火辣辣的痛,心中更是氣的七竅生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幾個隻有玄階初級的螻蟻攻擊,早已點燃了他全部的怒火,雖然他並沒有受太重的傷,但被莫天仇幾人擊中無疑是一個大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