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堯看著墨羽使勁搖頭的樣子,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不免有些著急。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想把這些事從腦袋裏趕跑而已。”
說完,墨羽愣了一下,什麼時候她開始變得多話了。
如果是以前,她隻會說一句沒事,絕對不會多做解釋。
可是現在,她居然解釋了,這讓她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注意到墨羽臉上微妙的變化,慕堯點了點頭,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身體又不舒服了,嚇了我一跳。”
墨羽想起了上次的事,有些疑惑,卻沒有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問了,慕堯也什麼都不會說。
所以,問了也是白問。
“哦,對了,芊兒則麼樣了?”
聽了墨羽的話,慕堯一臉欣慰的看著她,看得她有些尷尬。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
“那你幹嘛盯著我?”
“小羽毛,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十分關注那個小丫頭啊?”
墨羽愣了一下,有麼?就是隨口問一下而已啊,好像沒有十分關注啊。
看著墨羽有些迷茫的眼神,慕堯輕笑一聲“你這顆冰冷的心終於開始融化了,為師替你感到高興。”
說著,慕堯抹了一把眼淚。
墨羽嘴角微抽,她就是單純的問一下那丫頭而已,跟她的心有什麼關係。
替她感到高興是什麼意思?就因為她問了一下芊兒的病情?
這老頭真是古怪。總感覺他話裏有話。
單從他好幾次說漏嘴來看,他一定隱藏了什麼。
隻是不知道他竭力掩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這幾日在她心海上蕩漾的漣漪很快平靜下去。
那顆心又重新冰封。
感覺到墨羽的變化,慕堯微微歎氣,心道:這丫頭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又把自己裹起來了。
那幾個老頭是怎麼回事,把這麼好一個小姑娘給弄成了這個樣子,真當他隻是個擺設嗎?
若不是懶得理會他們,會任他們蹦躂到今天?
“咳咳,那個,丫頭啊,你若是有什麼心事,就和為師說。別總是憋在心裏,這樣會憋壞的。”
“沒事,你多慮了。”墨羽故作輕鬆道。
見她不肯說,慕堯沒有再問下去。
他知道,短短幾天,想得到她的信任是不可能的,這需要打長期戰。
“那你接著看書吧,若是累了就歇一會,我去看看芊兒。”
“恩,你去吧,看了一早上書是有點累了,我睡一會。”
說著,墨羽打了一個哈欠。
慕堯點了點頭走出竹屋,回頭看了看,無奈地歎了口氣。
給芊兒把了脈,喂了藥,慕堯百無聊賴地開始了他“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田園生活。
隻不過,陶淵明采的是菊,慕堯采的是草藥。
三日後,慕堯正在酒窖中喝酒,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慕堯一個翻身,將來人擒拿在身下。
當看清來人後,急忙放了手中的人道“你這臭小子,不知道進別人家要先敲門啊。我還以為是哪個賊來偷我的酒呢。”
“幸好我下手不是很重,不然,你這臭小子就等著後半輩子在床上度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