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要命的小馬(1 / 2)

關外的雪似乎一年四季都從不消停,毫不疲倦,就像現在這般。如果有人裸著手伸進空氣裏,一定會立馬失去直覺。大地和天空都已融為一體,如同一張乳白色的巨幔掛在人的眼前。

雪中夾雜著厲風,抑或者說風中夾雜著暴雪,襲向一個孤零零的客棧。

在這樣一個惡劣的天氣下,這個本來簡陋的客棧也變得十分可愛。

客棧裏麵擠滿了人,各式各樣的人,有商隊,有居民,還有一對陌生的情侶。

燙得火紅,發出滋滋聲響的鐵鍋爐,翻騰在空中的牛肉麵的熱氣,還有被煮的咕嘟起泡的關外辣白幹讓這個客棧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樂園。

這時,這個客棧的門被猛的推開了,一陣大雪順勢卷了進來,溫暖的客棧立即被灌進一股涼氣。

一個虎背熊腰的少年出現在了門口,在身後的暴雪的映襯下顯得氣勢十足。

大家本來都有自己的事做,但是此時都抬頭盯著推門的那人看。

這世上大多數人的臉並沒有什麼特色,少數人可能長著一張笑臉,還有人長著一張哭臉,但是長得很生氣的人卻很少見。

那人不僅長著一副怒容,連眼睛中都透露著怒氣。

世上越少見的東西,人們會越愛看。

那人卻偏偏不理眾人的目光,徑直向一張坐有一男一女的桌子那走去。

那坐著的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褪色,但是不知為何,讓人覺得這顏色褪的很清新,很高雅。

那女子看起來並不算十分好看,但是讓人看到就情不自禁得開心。

那人也不向那一男一女打招呼便一屁股坐在了他們旁邊,若無其事地拿起來男子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形恐怕要不然茫然失措,要不然雷霆大發,但是那個男子卻隻是懶懶散散地笑了下。

那個滿臉怒氣的人把酒杯重重地按在桌上,又拿起酒壇斟滿另一杯。

他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如同他的長相,十分剛硬:“我叫小馬,我的朋友叫我不要命的小馬,也有人叫我憤怒的小馬!”

對麵的男子又笑了下,對著同行來的女子講:“你看這人是不是瘋子?”

那女子也笑了,笑的比男子還開心:“我看他不僅是瘋子,還是一個有趣的瘋子。”

小馬也沒再說什麼,隻是攥緊了酒杯。酒杯中的酒居然開始冒起熱氣,緊接著沸騰起來。

那名女子露出驚訝的神色,緊接著對男子講:“我看他不像瘋子。”

男子笑道:“確實不像。”

小馬這是有開了口:“我坐在這裏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哦,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