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連你也出來了嗎?”
隻見一名女子正自取下頭上頭盔輕輕放於床桌前,繼而慢慢挪動至床邊的輪椅之上。而床桌上的頭盔正中卻是印著二個行楷大字,“或天”。
眼見女子起身爬上輪椅,之前發話少女連忙迎將上去,將其扶住慢慢坐下。
“紫耀之城怎麼樣了,阿天回來了嗎?”少女再次問道。
女子坐定,望著少女卻是搖了搖頭。如此這般,二人盡皆沉下臉來,一臉憂傷。
是的,二女正是謝欣舞與陳麗。自從陳麗搬出葉兆天的別墅後,便一直與謝欣舞住在一處。曾經是密友,現在也是。
“國戰隻剩兩個小時,阿天到現在也沒回來,我想紫耀之城肯定丟了!”知道紫耀之城目前的狀況,謝欣舞不由歎道。
“不,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能下結論。隻要阿天還在,一切就還有希望!”不想的是,陳麗卻是堅決道。
麵對陳麗堅定的語氣,謝欣舞不由一滯,沒曾想到,原來最信任葉兆天的卻是眼前的陳麗。而這份信任,卻是連自己都達之不到。謝欣舞幽幽道:“原來你一直都這麼相信他!”
謝欣舞幽怨的語氣使陳麗一滯,陳麗神情瞬即落了下來,低聲道:“對不起小舞!”
麵對陳麗落寞的神情,謝欣舞微微一笑,拉過陳麗的手說道:“小麗,任何人都擁有愛的權利。你愛阿天,我知道,所以你也不能放棄,勇敢的去追吧。不要在乎任何人,不管是他身旁的其它女人,還是我。哪怕到最後,我們都遍體鱗傷,也不會後悔!”
謝欣舞語重心長的話語讓陳麗不由一滯,內心掙紮的陳麗再次迷茫。心知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陳麗無言也無語,隻有深深抿緊的嘴唇象征著陳麗內心的痛楚。
片刻後,陳麗苦笑一聲,繼而深深歎了一口氣,笑道:“我知道我在阿天心目中的位置,我永遠也是靠在最後。不過我不怪他,隻要在他心裏能有我的一片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麵對陳麗的語話,謝欣舞也不由一怔,癡癡不已。陳麗回頭看了看謝欣舞,繼續說道:“倒是你,小舞,阿天心裏一定還非常掛念著你。如果可以的話,……”
話到此處,陳麗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內心的激動,再次讓陳麗撇過了頭去。
眼見陳麗內心激蕩,謝欣舞也大受感染,回想種種,幽幽道:“嗬嗬,我知道,我背叛過阿天,我的靈魂深深出賣了我和阿天之間的感情。我已經不配擁有,但是至少我不會輕易放棄。這一點,是阿天曾經教會我的!”
謝欣舞的話不由讓陳麗一怔,是啊,恒心的堅持,永不放棄的精神正是葉兆天教給她們的。不過此時陳麗似乎覺得謝欣舞話語不對,突的一震,急聲問道:“小舞,你說你的靈魂背叛阿天!”
謝欣舞輕笑一聲,道:“怎麼了,雖然我的靈魂背叛了阿天,但我還沒有出賣我的肉體!”
謝欣舞的話語讓陳麗大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麗再次急急問道:“小舞,你說的是真的?”
謝欣舞慘然一笑,望了望自己的雙腿道:“不然,我又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此時的陳麗震在原地,呆呆不已,她一直以為,自從謝欣舞與笑麵虎同居後,便已經出賣了她的所有。
“怎麼了,如果我說,我還和你一樣都是處女的話,你是不是打死也不相信啊!”眼見陳麗呆在原地,謝欣舞再次打趣道。
謝欣舞的取笑終讓陳麗相信了所有,不過此時的陳麗卻是感到深深的自責。原來自己也並不是完全地了解自己最親密的閨蜜,憶起從前種種,陳麗心下一酸,哭腔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伯母。伯母的病拖了幾年,若不是,若……”
窮人的悲哀與辛酸幾人能懂,說到此處的陳麗終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與此同時,二女內心均是痛楚萬分,唯有抱頭痛哭。而這無助的悲泣,控訴著這無情的蒼天大地。
龍之穀秘洞內,複活過來的葉兆天望著眼前的二女,震動不已。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會關心自己的安危。
“既然你無事,那麼我便走了。”最先來到的絕色女子飄然轉身,已欲遁走。而在即走的瞬間,女子側頭再次說道:“順便告知你一句,沒有神之力,你拉不動【盤隱神弓】。”
“等等,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救他,我似乎認得你!”眼見女子欲走,後來者連忙上前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