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百歲命鎖(2 / 2)

這叫做求氣,麵朝東方心誠三拜算是求陽神保佑,待會兒除了什麼狀況好讓陽神拉我一把。

半個小時不到,頭上還黏著雞毛的元寶叔就把東西給找齊帶回來了。

將黑狗血先放在一邊,我用公雞的血在桌子的邊緣抹了一圈,算是限製長命鎖裏的東西待會兒飛出來。再將陽氣較弱的母雞血碗放在身前,我食指和中指並攏,腳踩七星天罡布,嘴裏念念有詞猛地將劍指插進了血碗中。

“三清道尊在上,弟子張玄清懇請三清敕令!”將沾血的劍指摁在桌上,我閉著眼睛誠心念道,“慧元江邊至,金剛列兩邊,千裏魂靈至,急急如律令!”

最後一字落下,桌上的招魂符文也正好畫完。我屏住呼吸往後退了兩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桌上的長命鎖,生怕會有什麼異動。

這招魂的術法以前我隻見師父用過一次,那是一個出了車禍的男人被撞得血肉模糊,偏偏撞他的司機肇事逃逸了,警察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為了能讓男人死的明白,男人的家裏人這才求到草堂來希望我師父用過陰的本事問問男人有沒有看到什麼。

元寶叔見我這麼嚴肅,他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玄清啊,你這什麼玩意兒到底靈不靈,能看出這鎖上有沒有問題嗎?”

我對元寶叔苦笑一聲,“我以前隻看我師父用過一次,不過口訣和流程應該是沒問題的。”

元寶叔聽我這麼說鼻子都快要氣歪了,“什麼?這玩意兒是你偷學來的?你這不是胡鬧嗎?”

元寶叔不僅瘦,膽子還特別小。一涉及到鬼魂的事情,元寶叔就小心得不得了。

這都好半天了長命鎖都沒動靜,我都快以為自己肯定是哪裏弄錯了。就在我準備讓元寶叔幫著我收拾下桌子的時候,房間裏的燈泡突然就變了顏色。

昏黃的燈光變成了幽綠色,將整個房間給渲染得十分詭異。

咕嚕。

我咽了口唾沫,顫著聲問元寶叔,“叔,你現在看這燈是什麼顏色的?”

元寶叔也快被嚇哭了,“綠的,你呢?”

“我這看著也是綠的。我還以為是幻覺,看來不是。”

我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我這算是天賦異稟嗎,隻是偷看師父用了一次招魂術自己就就學會了。還不等我高興,這房間裏的溫度就突然變冷起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將床上的被子給裹在身上。

幽綠色的燈光照在長命鎖上,之前一直看不出個名堂的長命鎖刻紋,這一下我看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哪裏是什麼長命鎖,那模樣根本就是一個羊頭。

倒三角形的上麵兩個角就是山羊的羊角,而兩邊的半月形把手根本就是山羊的兩隻耳朵。更嚇人的是長命鎖中間的鎖孔,之前看的時候隻有一個黑漆漆的洞,現在也不知道是光線問題還是角度問題,我看過去一個洞變成了兩個黑色的小洞,根本就是一個詭異的山羊頭在瞪著我。

如果說蝙蝠之類的算是帶來福氣的動物,那羊頭絕對和福氣吉利扯不上關係。因為祭祀天地什麼的用的都是三牲作為祭品。這三牲就是指的牛羊豬這三個動物的頭。

因此從古至今這三個牲口的頭都被認為是通往地府冥界的代表,簡單來說就是死人的擺設才會用到這三個牲口的頭。

我嚇得甚至不敢把這個發現和元寶叔說,就在我準備強行把這招魂術給停掉的時候,一股涼氣順著我的脖子直接往腦門兒吹。我背後的汗毛一根根的立了起來,不用回頭我都知道我身後肯定站著個鬼東西。

元寶叔瞪大眼睛看著我身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來。

我用手偷偷指了指桌上的黑狗血,示意元寶叔把黑狗血拿給我。誰知道元寶叔這個沒義氣地轉身就往門口跑,想要丟下我自己先逃掉。

好在他用力扯了門好幾下門都紋絲不動,實在沒辦法,他又隻能貼著牆往桌子那邊靠,希望不驚動我身後的那個鬼東西把黑狗血遞給我。

一隻手啪嗒一聲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都快要被嚇哭了,脖子後麵傳來一個女人陰測測的聲音,“我死的好慘啊,下麵好凍,我好冷。”

我顫著聲兒回答道,“我知道你冷,但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也千萬不要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