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了一下真本事,村裏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見我不是一般的江湖術士,村長孫梧桐把圍觀的村民都給趕走,把我帶到屋裏詳談。
一盤花生米配二兩老白幹,孫梧桐撓了撓頭,紅著一張臉憋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張師傅……之前是我這個莽漢有眼不識泰山,您這心裏要是有什麼不痛快的就打我罵我,隻要能解恨就行。”
聽孫梧桐這麼說我樂了,“什麼打你罵你,我又不是山上下來的土匪,不興這一套。”
那孫梧桐聽我這麼說臉色大變,撲通一聲就給跪下了,紮紮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張師傅您就打我吧!隻要能解氣,我孫梧桐保證一聲痛都不叫!”
見孫梧桐這個樣子,我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我想的那麼簡單。看上去好像是孫梧桐在賠禮道歉,但我卻是從他的眼神裏看見了恐懼。
我去扶孫梧桐,誰知道他還不肯起來。
我故意板著臉沉聲道,“孫梧桐,我張玄清最不喜歡一句話翻來覆去地說,我也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你堅持讓我打你,到底為什麼?”
孫梧桐吭哧了半天,這才慢吞吞地說道,“我們家老爺子時常和我們說不要去招惹有本事的人。張師傅您要是真生氣就衝我來,不要牽扯到我的家裏人。”
一聽孫梧桐這麼說我的眼睛就眯了起來,“聽你這麼個說法,曾經有人對你懷恨在心偷偷整過你?”
孫梧桐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孫家以前在上井村那也是響當當的人家。別看我現在隻是個村長,這在民國時期整個臥龍山都歸我們孫家管。隻不過那個時候財大氣粗,也難免做人做事囂張了點。那個時候就曾經惹到過一位路過的遊方道士,結果自那以後我孫家的運勢就往下掉,一直衰敗到今天這個樣子。”
一座山和一個村,這樣比起來孫家的確算是衰敗了。不過我還是暗暗鄙視給孫家使絆子的那個遊方道士。學了本事不想著幫助別人,反而想著怎麼算計別人,這樣的人不管修為有多高,注定都不會有好下場。
讓孫梧桐坐到椅子上,等他喝了口酒整個人漸漸平靜下來我才開口對他說道,“我這一次來你們臥龍山一是為了幫你們村解決這麼多年靈異詭邪的問題,二是想要看看這臥龍山到底還有沒有除釘龍骨以外更好的辦法。”
本以為孫梧桐會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誰知道我話音剛落他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張師傅你也是來救黑龍的?真是蒼天有眼啊,我孫梧桐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等到個有本事的了。小剛,去,把我屋裏供著的那副畫拿出來給張師傅瞧瞧。”
之前帶我們來的那個小子應了一聲跑進屋裏,等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正捧著一副看上去有些年頭的畫卷。
聽孫梧桐說,這臥龍山當初還歸他們孫家管的時候,他們的祖宗就交代過這山裏有一條睡著的黑龍。子孫後代今後不管操持什麼家業,都絕對不能驚擾了這臥龍山裏的黑龍,以免遭到報應。
隻是孫家的祖宗沒有想到孫家會失去對臥龍山的控製權,眼睜睜地看著政府請來的所謂高人在龍骨上釘銅柱,他孫梧桐一家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也就是在釘龍骨後的一個月,臥龍山上的村子都出現了各種各樣奇特詭異的事情。一直到一條流淌了百年都沒斷過的山間小泉幹涸,臥龍山上下的人才算明白這黑龍是真的發怒了。
我將畫卷打開,發現這是一幅山水畫。隻不過和普通山水畫氣勢磅礴不同,這幅山水畫看上去更為豔麗一些,所用的顏料也不是清淡雅致的顏料,而更偏濃墨重彩一些。
除了山水畫畫風清奇,最讓我覺得奇怪地還是這山水畫的切入角度。別的山水畫要麼都是從遠處取景,畫一個山的側麵。而這幅畫卻不同,有點像是從空中取景,是從上到下畫的整個山的俯視全貌。
要知道古時候的人可沒有現在的飛機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用那種角度畫出這種山水。
“這畫……是你們家的人畫的?”
孫梧桐連連擺手道,“我們家哪有人會畫這些,是祖上傳下來的,說是臥龍山的全貌。我想你們進山肯定也需要地圖什麼的,這山水畫我之前已經看過了,基本是準的。隻有一些政府不讓我們進的地方我沒法驗證。”
這山水畫竟然還是準的,這讓我大感意外。向孫梧桐又了解了一些臥龍山的情況,趁著天還沒黑,我和怡安背著包就進了臥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