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劉的警察顯然有些不樂意,他皺著眉頭對那中年男人說道,“老曹,這幾個人就是腦子不正常跑來鬧事的,這哪兒還用得到你來處理。我隨便找兩個人把他們轟出去就是了。”
老曹也不生氣,好說歹說地總算把小劉給推出了房間,這才關上門坐在椅子上,從煙盒裏抖出一根煙叼在追上。
老曹看了眼蕭九九拍出來的那個綠色本子,深吸了一口煙說道,“丫頭,你爹給你這本子的時候沒和你說不要隨便拿出來嗎?趕緊收好,不要惹麻煩。”
見老曹像是知道這本子的來曆,蕭九九眉毛一挑,很不客氣地直接問道,“這龍虎山上有僵屍,馬上就要下山咬人了。我說的這話你信不信?”
老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信。”
“那你信還不快去叫人疏散那些遊客!”
蕭九九心裏窩火,不知道這些當警察的一個個到底怎麼回事,和蛀蟲一樣光拿工資不辦事。
誰知道老曹見蕭九九這樣頓時樂了,彈了彈手上的煙灰對蕭九九說道,“半個月以前你爹就覺得這淩霄宮裏有人在搞鬼。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讓我上報組織,從中央調了一支特殊部隊來處理你們龍虎山的事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那支特殊部隊已經開始清理你所說的那些僵屍了。”
老曹話音剛落,龍虎山的一個從峰就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有誰在上麵放炮一樣。
外麵的那些遊客聲音頓時變得嘈雜起來,畢竟在這種和平年代誰見過這陣仗啊,紛紛猜測這龍虎山上到底是怎麼了,是地震了還是有人在開山。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在外麵說了一句這是正一教的天師在煉丹爐子炸了,這麼扯淡的理由竟然還真有人信,那些遊客一個個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又恢複了之前買買買的狀態。
不用說也知道剛才在外麵誘導遊客的那些人都是老曹安排的,我心裏忍不住犯起嘀咕來,這老曹到底是何方神聖,連這麼細致的問題都考慮到了,根本就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啊。
也不說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老曹隻是和我們保證這龍虎山的問題會有人處理好,絕對不會影響到外界,讓我們回去老老實實地等通知,半個月以內龍虎山是肯定不能再進人的。
畢竟對方沒有給我們看相關的證件,我和蕭九九還是有些不放心,硬是提心吊膽地在龍虎山腳下住了兩天,這才確定的確沒有僵屍下山搗亂。
等蕭九九準備帶我從隱蔽的路線上山的時候,還沒走進林子半個小時,就有一叢草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我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全副武裝趴在地上偽裝的軍人。
他像是認識蕭九九,先對她敬了一禮,然後重複老曹之前說過的話,說這龍虎山半個月以內將實行全麵封禁,任何人都不能上山,包括蕭九九在內。
這一番試探之後,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準備用什麼手段解決僵屍,但蕭九九一直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也就在這時師父打電話說知道了那飛蟲是什麼東西,讓我和蕭九九趕緊回賓館,我們攤上大事了。
當我和蕭九九回到房間的時候,師父和怡安他們正一臉凝重地看著桌子上的一本書。
我走近一看,發現師父這看得竟然是他自己的刀賬。
賒刀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本刀賬,畢竟自己賒出去的刀,如無意外,在自己有生之年就要盡可能地將這些賬給收回來,這就是賒刀人的修行。
每個刀賬裏記載的內容都不一樣,但開篇十幾頁和結尾十幾頁卻是相同的。就和字典一樣,寫著二十四節氣,七十八星宿等風水算術的常識,免得賒刀人在推算賒刀的時候有些常識想不起來,這隨手一翻就能起個提醒作用。
刀賬一般外人不能看,因此師父隻招呼了我過去,將之前抓住的一隻飛蟲捏在手上,放在一頁畫著昆蟲的刀賬旁邊作對比。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忍不住驚呼道,“師父,這怎麼一模一樣!”
師父一巴掌拍我頭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我不知道這兩個一模一樣嗎?我讓你看字,看看這上麵都寫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