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戲演得也很成功,楊導沒讓我們重拍。尤其阿貴和父親的那段對話,很感人,把楊導都感動的眼睛酸酸的。
羅毅是把阿貴這個角色演活了,非常的到位。我敢說,要讓我演這個角色不一定能演那麼好。
羅毅是楊導親自請來的演員,他肯定有一定的演技基本功。不然楊導也不會相中他。
接著,羅毅扔給我一瓶飲料,差點砸到我。開始我沒有反應過來向我飛來的東西是一瓶飲料。
他看到我慌張的樣子,笑著問你待會兒下班去看辛璐嗎?
我點頭說是的。他說我也要去看她,咱一起去。
我依然點了頭,雖然沒有說可以二字,但也表現出不反對他去的神情。
羅毅和辛璐在劇中合作的次數多,她們之間的關係處得很融洽。
辛璐突然出事,羅毅一樣牽掛至極。我能從他的眼神裏感覺到他內心對辛璐受傷的關心程度。
我們倆是駕車去的醫院。對於醫院這個地方,我是絲毫不感興趣。正常人是不會來醫院的,除了患有各種疾病的人才奔這裏跑。
辛璐就是其中一名倒黴者,真是倒黴她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但我絕對不敢對著辛璐的麵這樣說她,那樣更加劇她的心理負擔。
現在辛璐已經被轉到一病區,不在急診室。然後我們乘坐電梯到了10層。
路過一個病房,傳出可怕而刺耳的尖叫聲,我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叫聲悲傷而痛苦,在醫院走廊裏回蕩。我心裏想這不會是辛璐發出的聲音吧?
接著,我和羅毅趴到門上那個窗口觀望了半天,裏麵確實是一個女人在叫,她絕對不是辛璐。
此女人大約有四十歲,披頭散發,好像她患的病很疼,她受不了這種折磨,所以整個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拚命扯叫。
接著,又路過一家病房聽到有很多人在爭吵,估計是兄妹之間為給病人平攤藥費而爭吵。
我心理琢磨這些人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窮人,有錢人還能為點藥費互相爭吵嗎?
這種爭吵其實也不能說誰對誰不對,作為兒女,哪個不願意為父母治病?關鍵是大家都沒有錢,都是因為窮而發生這樣不尋常的事。
再往前間隔三個病房就是辛璐所在的屋子。
我從門窗上向裏張望時,看到辛璐靜靜的躺著,她已經蘇醒過來。
但她的眼神卻對著門窗,好像感覺到了有人要來看她。
就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由文靜快速轉變成一張笑臉。
看得出,她是驚喜我的到來。
當我們推門而入,她發現還有羅毅,當時更是激動的想坐起來。
可是陪床的閨蜜沒有讓她動,把她控製住了,說你不要動,你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
辛璐又重新躺在床上,然後我問她好點沒有?
她沒有回答我,表情一下又喜劇般的變得猶豫起來。不過她那雙富於表情黑眼睛卻開始凝視我。
她這樣的變化,我能感覺出她對前天災難般的遭遇有種難言與痛心。內心絕對是糾結的,所以當任何人問到她的病情,她都是十分敏感的。
雖然酒瓶傷到她的頭部,但現在情況看,她的大腦沒有受到傷害,記憶力是健全的。
“辛璐,你這次事件太不幸了,憑空飛來一隻酒瓶居然能把你擊中。不過你能僥幸逃過一劫這是多麼的難得,我為你頑強的生命深感驕傲。你是好樣的,大難過後必有後福。”
羅毅剛見到辛璐時目光是驚異的,還伴隨著強烈好奇,好好的一個女孩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猶如做夢一樣的變化任何人都會為她心跳,甚至深深的捏一把汗。
現在他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開始鼓勵辛璐。
“謝謝。發現我的命好像比一般人堅硬一些,不會那麼輕易死去的。即使被趕到鬼門關,也會在關鍵時刻被關在門外。”
辛璐是傷到了頭頂,她的麵部沒有一點傷害。所以她在說話時表情有一種優美在自信和笑容中綻開,使得這位受傷後的女孩又奇跡般表現出另一種美感。那就是病態中一位美女的樣子。
辛璐的閨蜜在旁邊囑咐她,不讓她太激動,畢竟她還是個病人。然後她伸過手摸摸她的額頭,想知道她現在還發燒嘛。
辛璐一副乖順的樣子,閨蜜摸了也沒有發現異常。
我其實看到辛璐這樣快就蘇醒過來,很驚訝的。如果看她前天的狀態我認為她至少得昏迷一個星期才能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