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鐵杆兄弟相比,王哲多了一點成熟,電話聯係很快,那邊答應的很爽快。等車的空檔,譚成福用下頦示意那邊的巧巧姐:“她怎麼也來了?”
嗯?哲少一呆:“她是我直屬領導,在市裏麵人頭熟吃得開,否則還真要不到這些辦公用品呢。”
這樣啊,譚成福冷哼一聲:“聽說沒有?就是她擠占了你國考的成績,如果不是她的話,你也不用當臨時工,差點送命啊!”
說這個就沒意思了,王哲搖搖頭:“過去的事就算了,就算不是王巧巧擠占我的名額,也會有其他人,反正現在我也有了正式工作,也沒損失什麼不是麼?”
耶?這家夥倒是想得開呀!感情是自己枉作小人了,其實譚成福不知道,連合同工都差點被魏雲擠掉了,何況還是國考的幹部編製。
沒有後台在河池市也就這樣了!譚成福一瞪眼:“你這家夥就是太軟弱,換做是我早就找上麵控告她,憑什麼擠占自己的位子?堂堂的當年高考狀元居然當臨時工,虧他們想得出!”
這家夥今兒不對勁呀,從前的老譚可不是這麼憤青的,王哲比誰都清楚,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正義,他也不敢奢求什麼公平正義。
人家王巧巧擠占自己的名額不假,可是上位副鎮長可不是因為自己,而是人家從初中開始吃空餉、混資曆,熬到大學畢業自然多了幾年的工齡,要上位自然順理成章。
說起來自己也七年工齡了呀,還不是沒有什麼意義?哲少笑笑:“現在不是挺好麼?我有了工作還是行政編,現在不大不小也是一個小領導,當然和你們這些人沒法比,誰讓你們會投胎呢?”
誰讓你們會投胎呢?這句話聲音不高也不低,剛好被後麵小苗老師聽到,似乎自己也算是會投胎的。不管是外公的苗家,還是爺爺的徐家,都不是尋常人可以仰視的家族啊。
不管是支教老師苗甜的身份,還是徐曉彤的身份,如果曝光出來,連黔易市的領導都要跪舔,更不要說河池市的幹部,隻是徐曉彤不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不喜歡被人吹捧的人生,所以她才會低調下來支教的。
說起家世譚成福笑眯了眼:“我們兄弟提這個幹嘛?不管其它我們始終是兄弟,誰欺負你就是跟我過不去,回頭哥哥出麵幫你找回場子。”
至於麼?王哲搖搖頭卻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孤兒出身的他遠比普通人敏感,之前自己被人頂替的時候沒見有人為自己抱不平,現在一切步入正軌,居然有人要鳴不平!
這種事太過荒謬,哲少才不會當真呢,兩兄弟正聊著一台東風車開進院子,呼啦啦從車上跳下來五六個大漢:“裝車裝車,這些全都裝車!”
完了!居然真的和兄弟單位爭上了,王哲上前一步擋在桌椅麵前:“住手!這些是中興鎮的,誰敢動?”
耶?啥情況?那幾個漢子看向自己的頭,那個西服革履的先生衝上來:“胡說八道!這是我們黑山鄉定好的!”
黑山鄉?那是河池市最窮的鄉,眼前這位豐腴的幹部,可不像是從貧困鄉走出來的。感覺更像是屠戶啊,王哲冷笑道:“不管是黑山鄉還是黑山村,這些桌椅是政府辦送給中興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