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中興鎮趕往合馳市,午夜山區的公路安靜的過份,似乎連鳥兒青蛙都睡著了。車子即將進入市政界,王巧巧忽然指著一片樹林:“去那邊!”
哲少剛要說什麼,忽然發現巧巧姐淚流滿麵,王哲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沒有說話,隻是按照巧巧姐的吩咐,把車子拐進樹林。
車子停在樹林中,車子裏一雙男女安靜的坐著,隻有王巧巧啜泣的聲音。王哲忍了半天終於憋不住:“如果不開心可以不嫁啊!”
“不嫁他你娶我!”
呃!一句話把王哲嘴給堵上了,他還要說話,卻布料王巧巧一下子撲上來,滿是酒氣的嘴堵住了他的!這一刻哲少腦子一片空白!
似乎隻有一句話閃爍在腦海: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當初自己壁咚人家,現在輪到巧巧姐車咚他,還有什麼好說的?欠債還錢欠吻還嘴天經地義啊!
總不能甩開女人吧?那多禽獸不如啊!奇怪的是,剛剛還酒臭熏天,一旦那個啥卻隻剩下一絲絲的甘甜,這是王哲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吻。
確切的說是正兒八經的被吻!盛夏時節兩個人的衣著有限,加之車子裏麵狹窄,兩個人的距離不斷縮小,從隔著操縱杆到擠上一個座位。
從並列側身變成上下交疊,從衣履齊整到回歸自然,從零距離到負距離!這一切像是做夢一般,哲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體驗居然是在車上!
還是女孩子主動的!似乎有點吃虧呀!感覺吃虧不服氣的王哲,一個回合後發起反擊,從車裏到車外,從車前到車後,林中夜宿的鳥兒都被驚醒。
撲棱棱!數不清多少鳥兒被嚇得逃之夭夭,很多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住,知道淩晨時分王巧巧終於告饒:“混蛋!你是大叫驢!饒了我吧!我是第一次,都腫了要被你弄死了!”
啊?說實話哲少根本沒有經驗,是不是第一次真的不知道,不是說他不想承認占有了巧巧姐的第一次。而是他對第一次沒有清晰的感覺:“為什麼?”
渾身濕淋淋軟綿綿的王巧巧,像是一條蛇癱在男人懷裏,夢囈一般回答:“我喜歡!我喜歡你!我要把自己第一次送給你!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隻是你為什麼淚流滿麵?王哲忽然一陣心痛:“要不你別結婚了!我是說別跟那個混蛋結婚了,嫁給我好不好?”
“嫁給你?”
昏暗的車頂燈下,王巧巧的眼睛仿佛在放光,王哲用力點點頭:“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會為你負責,嫁給我!雖然我沒有……”
咯咯咯咯!巧巧姐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隨即那笑聲轉為歇斯底裏,最終卻變成了痛哭失聲:“你真會搞笑!”
“我沒有……”
嘶!巧巧姐狠狠抽抽鼻子,忽然伸手托起哲少的下頦:“哲少你想多了!就憑你怎麼娶我?你有熊家的勢力嗎?你有熊家的財富嗎?你有讓我姨夫看中的資本嗎?什麼都沒有!哈哈哈!什麼都沒有!嗚嗚嗚!”
女人的話像是一根根針刺入王哲的心,他剛剛燃起的熱情終於被冰水澆滅,今夜對他來講注定銘心刻骨!如果說雲仙子隻是少年的夢想,那麼巧巧姐就是實打實的人生,偏偏這個人生太過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