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帶來一箱呢!”康達名笑眯眯指向角落裏的茅台酒,“難得胡部長喬遷之喜,害怕不方便隨禮就算了,幾瓶酒我們一起喝!”
聰明人!給紅包有行賄的嫌疑,拿來一箱酒一起喝還真的算不上什麼,問題是這酒有問題!這不是幾百塊一瓶的新酒啊!
僅僅從包裝就能看出不一樣,胡思蹲下身端詳酒箱:“都泛黃了呀,七十年代的茅台?這個可喝不得,太貴重了!”
七十年代的茅台,最少也要幾千塊一瓶,也就是說這一箱酒價值幾萬塊呢!相當於胡部長兩三年的薪水,如果收下的話真的有點過了!
喬英紅微微一笑:“瞧您說的,這酒不是買的,是從我父親家裏順來的,本來打算留著結婚紀念日喝的,現在喝掉權當紀念了。”
順來的?胡思搖搖頭:“喝不得!昨天你拿來十瓶我都敢喝,現在麼還真不敢呢,小哲還從福利院弄來兩瓶酒,兩摻喝著足夠了,這酒拿回去吧。”
女人擺明了不接受,康達名有點尷尬的看向王哲,後者微微一笑:“據說市場價一箱四萬多還有價無市,要不我出五萬買下了,算是弟弟送給姐姐的賀禮,回頭取錢給你!”
“小哲!”
胡部長一瞪眼,徐曉彤笑道:“本來呢我們是結拜姐妹,拿幾瓶酒也算不得什麼,隻是大姐今非昔比所以還是要避嫌的。王哲花錢買下來沒有什麼不妥的呀,這家夥今天啥也不幹吃白食不好看,拿出幾瓶酒也算是湊份子了。”
好吧!王哲本來就不是把錢當錢的主兒,轉回來的王巧巧打個哈欠:“我忌酒了,那個啥開吃吧,都餓了呢!還別說,這鍋底料正宗,味道太棒了,睡著了都能饞醒了。”
哼哼!胡思狠狠白一眼王哲:“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這酒不打開,回頭給福利院幾位老人家送去,小哲在那邊沒少偷酒喝,也該還回去了。”
很顯然這酒百分之百不能喝了,康達名哈哈一笑:“來來來!今兒的葷菜都是最鮮美的,黃鱔剛殺的,毛肚英紅盯著洗出來的,真怕他們洗不幹淨。”
繼續糾結那幾瓶酒未免傷了氣氛,王哲過去把酒箱子端起來送到外麵車上,這才回到餐廳:“來來來!今兒姐姐喜遷新居,我這個當弟弟的沒啥表示,借花獻佛祝我們大家事業有成、姐姐鴻運當頭!就先幹為敬!”
說完一口酒倒進去,巧巧姐大婚那天見識過哲少酒量的,女人們自然熱烈響應。席間康達名談笑風生,風趣卻又收斂,甚至比女人更小心說話。
和不久前賣網站那次截然不同,實際上每個人都不一樣了,從國慶假期到現在。前後不過二十天,大家的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康達名兩口子能夠迅速轉變角色,從平等相交變成明顯的恭謹。
拒絕那箱酒開始,胡思就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已經成為市委領導的女人,表現的矜持而有限的熱情。王巧巧不再是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更多時候悶頭大吃,隻是偶爾的插幾句話。
最放鬆的還要算徐曉彤,四姐妹也隻有她那麼隨意,真的成了四姐妹中的幺妹,插科打諢的幺妹:“巧巧姐什麼時候變成肉食動物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減肥的麼?”
提到減肥王巧巧摸摸肚子,愁眉苦臉道:“可是想吃呢,這段時間就是愛吃肉,不管了,先吃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