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飆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前麵王哲忽然停下車,這裏是一處尋常飯店。說是飯店卻沒有掛牌匾,門口一副鮮血淋漓的羊骨架,幾張桌子邊上喝羊湯的食客說明了太多。
哲少真的是又渴又餓,昨晚上吃的飯,早上去胡思姐家裏蹭飯卻發現了綁架案。快要十點出發追蹤,到現在已經快要晚上六點,繼續下去他要昏倒了!
“店家!有什麼現成的吃食上來,要多要快餓死了!”
三台警車一台警用摩托,突然之間停在門口,店老板嚇一跳。估計任誰冷不丁遇上都會嚇一跳:“同誌!我隻是小飯店,沒有做什麼壞事呀……”
被嚇到了?王哲已經口幹舌燥說不出話,他顧不得其他,直接拿起葫蘆瓢從水缸舀一下水就要喝。劉鍇走過來製止了他:“別喝涼水,會做病的!”
那個老板呆了一呆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成文擺擺手:“大家隨意!老板我們隻是辦案路過,有什麼吃的快點上來,我們還要趕路呢!對了先給小王同誌弄點開水來!”
感情是路過辦案!老板娘臉都嚇白了,周邊的食客更是神色不定似乎有逃走的趨勢:“咳咳!同誌屋裏請,有羊雜湯,剛殺的羊還有手抓肉,主食有黃粑、豆湯麵、搭搭麵,還有米飯……”
哲少一屁股坐下,一揮手中的鈔票拍在桌上,沙啞著嗓子沉聲道:“二十碗羊雜湯,五盤手抓肉,黃粑上五盤兩樣麵各來十碗,米飯再說吧!”
好家夥真的餓慘了,米成峰暗暗搖頭,感情他還是一個飯桶啊:“能吃了嗎?我們還要趕路,沒有時間耽擱!”
等老板和老板娘離開,王哲喝半壺茶才道:“出了這個村就要進山,這邊我來過一次,是探尋池水河源頭。相信前麵不遠他們就要棄車而行,我剛剛問過村頭的羊倌,那台紅色道義墨笛乙型中午過去的,最少五個小時了,急也沒有用。”
啊?先前害怕警車會打擾到王哲問路,後麵大家始終不即不離跟著,沒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地方。米成峰拍拍王哲肩膀:“好樣的!鄭漢文書記就在後麵,這些吃的是不是帶出他們那份了?”
“是!”
咕咚咕咚!王哲又喝下一大碗水,李成文豎起大拇指:“連續騎行八個小時,還要一路查探詢問,不斷電話跟鄭書記聯係,我都佩服你了,回頭來市局怎麼樣?”
市局呀!那不是自己的理想,王哲搖搖頭:“我師父很早就告訴我,刑偵隻能懲治罪犯,卻不能帶動當地老百姓走上富裕路,所以我選擇從政。”
話音剛落,鄭漢文帶著十名幹警已經推門而入:“你們還真快,我們還以為三個小時就能追上,沒想到晚上才碰頭,怎麼樣?外麵那些人怎麼慌慌的?”
這個劉鍇知道:“前麵就是非法礦區,很多地下黑煤礦雇傭很多黑工,有些黑工背景複雜甚至是身負命案。隻是這裏兩省交界是三不管地帶,那些沒有手續的黑煤礦肆意開采生產,通常情況下是夜晚運煤離開,所以這邊的人害怕幹警超過害怕黑煤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