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怕你害怕一路加油往回趕,”王哲抱緊女人,湊到耳邊輕聲問,“那個、紅姐不在麼?”
女人搖搖頭:“你來過電話我就讓她回去,反正你不回來我就不睡覺!”
幸好沒有住在黔易市,否則胡思姐真的說得出做得到,既然喬英紅不在還怕什麼?王哲一彎腰把女人抱起來,在女人的驚呼中大踏步走向二樓的回廊:“我摟著姐姐睡覺!”
和稅務家屬樓相比這棟別墅方便太多,場景都比那邊多了很多,兩個人樓上、樓下甚至地下室。每一個不一樣的場景,都嚐試全新的感覺,帶給兩個人全然不一樣的體驗。
有些事還是要男人主動才對,女人主動總覺得怪怪的,在黔陽市進修過的小王同誌,不隻是開了竅更是帶著野性的複蘇,他畢竟是山野間成長起來男人。
和胡思的前任韓誌來相比,小男人不隻是體力爆表,雄性動物的特性一樣爆表。這個不隻是天賦異稟,還因為小王同誌修煉了五禽戲,那是激發人體內動物本能的功法。
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穩、猿之靈巧、鳥之輕捷,每一個動作用在閨房之樂上,都讓胡思癡迷享受,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完全顛覆女人的認知。
曾經被她調教的小男人,一旦爆發出真實的潛能,簡直讓女人又愛又怕。胡思需要不斷提醒男人,注意保護腹中的胎兒,其實女人想多了!
哲少這麼折騰,最主要的還是為了睡覺,讓胡思姐睡覺。似乎隻有讓自己筋疲力竭才能睡得著,今兒哲少是真的累慘了,連續兩天折騰不說,晚上還差點被胡思姐榨幹。以至於早上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蔫。
而胡思卻是越發的神采奕奕,整個人水靈靈的仿佛年輕了十歲:“小懶貓趕緊吃飯!今天要去市委常委會呢,有人可能要找你麻煩,你要小心了!”
不就是那個栗義金麼?王哲拿起筷子就吃:“他以什麼樣的理由訊問我?案件過去這麼久,這家夥還找我,無非是惡心我罷了,我可以不去嗎?”
在鄉鎮幹部培訓班的時候就知道,栗義金像是萬明的狗腿子,那家夥溜須拍馬的本事一流。結業論文寫的狗屁不是,全部都是官話套話,據說是他手下的秘書寫出來的。
不得不說人家的文章辭藻華麗美輪美奐,隻是那些八股文在王哲看來,既不接地氣也沒有指導性作用。改革開放二十多年,鄉鎮企業發展出多種模式多種所有製,有些早就變成規模企業。
東海省的那些民營的鄉鎮企業規模,甚至超過祁連省很多國有企業的營收水平,而栗義金的文章不過是照搬別人的模式和經驗,卻全然不顧祁連省的地利人和跟人家巨大的差距。
從骨子裏王哲沒看起那個人,沒想到他居然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是合馳市政府一把手。很難想像那樣一個不接地氣的領導,和薛永偉搭班子,兩個何不食肉糜的幹部,能夠把合馳市帶向何方!
“別孩子氣!”胡思歎口氣,“都是姐姐能力不夠不足以保護你,估計不隻是要你述說案件詳情,最主要還是要把你從中興鎮請走,畢竟那邊的利益太大,栗市長需要中興鎮的位子交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