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臉?二少爺差點被氣哭了,他哪裏還有心思做鬼臉?這家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仿佛他已經是王家大哥,讓一向無法無天的王昊極度惡心。
假如不是對這個家夥武力值心生忌憚,二少爺很有可能已經出手打倒他了:“憑你也配!你要幹什麼?再敢動手我不客氣!”
不客氣?王哲以俯視的姿態盯著二少爺的眼睛,忽然微微一哂:“戴的美瞳吧?後麵也是黑眼睛麼!黃皮膚黑眼睛是華夏人的標簽,連最起碼的種族標簽都要遮掩起來,連自己的祖宗都不承認,你說你有多幼稚?說你數典忘宗還是認賊作父的好?”
他說自己有多幼稚?數典忘宗還是認賊作父?王昊恨得牙根癢癢,偏偏的握槍的手不敢拿出來,經曆過戰場洗禮的他,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眼前看似尋常的家夥,身體內蘊藏著恐怖的能量,一旦自己動手恐怕沒有回頭的機會!這個被父親起名日天的家夥,第一次被自己的直覺嚇到了!
問題是王哲卻絲毫不管王昊的感受:“沒長大的娃娃教你一個乖,華夏民族高冠博帶吟詩頌對的時候,高加索的居民還茹毛飲血呢!一個人數典忘宗也就罷了,居然還崇尚落後的愚昧的野蠻的民族,而不是向往盛世華夏、禮儀之邦,你的三觀有問題,你的腦子也有問題,這熊孩子不會是白癡吧?”
咳咳咳!二少爺身後一幫都被嚇傻了!跟在二少身邊幾年了,哪一個敢這麼訓斥王昊啊?即便科萊琳娜家族的那些長老,見到敢日天的家夥,也要禮讓三分的,否則誰也不知道二少爺會做出什麼驚天的事情。
今兒這一幕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一向橫行霸道的二少爺,從始至終被一個華夏人訓斥而不敢反駁。在此之前,好像隻有老爺這麼訓斥過二少,即便是老爺訓斥的時候,二少爺也敢頂撞幾句的。
現在被人罵做是熊孩子、白癡,王昊居然沒有掏槍擊斃!其實王昊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麵前的男人明明赤手空拳,大夏天的哲少衣著單薄的可憐,根本不可能藏有武器的。
偏偏的二少爺不敢動手,他的直覺告訴他,隻要自己敢掏槍,恐怕下場會很慘!忽然想起王傑對他的評價,這個人有功夫,一個人曾經在一群人中,拯救了王傑和王笑。
其實王昊很想嚐試一下,眼前野種的功夫到底多強,能不能鬥得過自己心愛的手槍,隻是這一閃念卻無法付諸實施。王笑沒有感覺到危機:“哥哥我們走,不理他!”
對於從小叛逆的王昊,王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這家夥從來不知道尊重為何物。不要說她這個親姐姐,就連親生父親麵前,這家夥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架勢,甚至看不起黑頭發黃皮膚的父親!
想走?王昊終於感覺到王哲的弱點,他一揮手身後一幫頓時拉開架勢,說實話七八個人呈扇形半包圍還是很有威勢的:“打了我就想走?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羞辱我,你要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第一次麼?王哲冷笑連連:“那是你躲在雞蛋殼裏太久了!不信你晚上在合馳街道上逛兩圈,然後吼兩嗓子,分分鍾有人教你做人!王昊這個名字很有趣,王日天麼?來來來你日天一個給我看看,或者說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