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時間,合馳市到黔易市公路居然繁忙了起來,很多幹部都跑到黔易市醫學院附屬醫院探病。王哲是19日跟徐曉彤來醫院的,不過他不是來看栗義金,而是來接於豔萍出院。
住院二十天,女人清瘦了很多也白了很多,本來大大的眼睛似乎更大了一點。顯得幽深而神秘,徐曉彤上前握住女人的手:“為什麼不繼續住下去?傷筋動骨一百天呢,這麼早回去,二次受傷怎麼辦?”
“誰說不是呢?”於豔萍的媽媽怨怪道,“從小性子就強,從來不肯聽勸,讓她會黔陽市養傷還不答應,非要回到合馳去,那個破地方有什麼好懷念的!”
咳咳!合馳不是破地方,因為向明一個人否定合馳市,未免有點誇張。不過想想於豔萍所承受的,也難怪於媽媽會如此的怨恨,畢竟人家的女兒受傷了呀!
任何一個做父母的都不止會生氣吧?祁萍書冷哼一聲:“先前向明的媽媽還來,現在都不見蹤影,你說回去幹嘛?都提起離婚了呀,以後還在合馳多尷尬,還要小心有人針對你,要我說幹脆調到黔易市來!”
沒想到於豔萍搖搖頭:“放心吧我沒事的!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回去後我會沉下心來,搞好黨史研究工作,到時候還要王哲不吝賜教啊!”
“不敢當!”王哲趕緊敬謝不敏,女人的狀態不對勁呀,“請豔萍姐放心,小弟一定竭盡全力幫忙,畢竟黨史研究和《合馳年鑒35/45》有很多共通之處,我們可以互相幫助互相促進的!”
於夫人深深看一眼王哲,再看看他身邊的徐曉彤,忽然歎口氣:“你是曉彤吧?阿姨給你一個忠告,千萬不要嫁給鳳凰男,你會後悔終生的,豔萍就是前車之鑒!”
“媽媽!”於豔萍沒想到媽媽會這麼說,“你說什麼呢?王哲不是向明,你也不能因為一塊爛肉就抨擊所有人,人和人不一樣。”
被於夫人這麼說,王哲卻毫不在意,女人跟他一分錢關係都沒有,跟她一般見識豈不是無聊?現在因為於豔萍出事,這位於媽媽渾身負能量,她說什麼都蘊含攻擊性!
不過哲少不介意不等於別人不介意:“這位阿姨謝謝你的忠告,不過哲哥哥不是鳳凰男,他是才華橫溢的天之驕子!”
別看私下裏跟哲少醋哄哄的,在外人麵前,徐曉彤極度維護男人的形象。哼哼,於夫人冷哼一聲:“漂亮的男人都不可靠!”
好吧,你咋說咋是開心就好!不過向明長的那慫樣,難不成在於媽媽的心目中,居然是漂亮的男人?沒理由的呀,什麼樣的審美觀,才能把小明當成漂亮的男人?
還是說於媽媽的感觸不是因為於豔萍?徐曉彤把哲少拽出房間,卻看見不遠處的一個病房門前聚了一堆人,跟出來的李瑛忽然笑了:“看見了?那個才是真正的鳳凰男!”
原來那裏就是栗義金的病房,難怪看到幾個熟人呢,徐曉彤嘟著嘴:“勢利眼!這幫家夥都是跟紅頂白的,知道豔萍姐跟向明要離婚,居然沒有人過來探望,簡直是豈有此理!”
很正常麼!畢竟向清源是市委常委武裝部長,來探望向明的前妻,豈不是得罪了向部長?這種事萬萬做不得的,也隻有哲少這樣的,才會不在乎外人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