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卜成剛打斷王哲的話:“他咬定什麼了?他沒說親眼目睹你幹事,也沒有拿出什麼證據栽贓陷害,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在說話,老錢扮演伸張正義的清官,你能把他怎麼樣?”
還真是這樣哈,王哲忽然有點氣悶:“也就是說我還要給錢家兄妹高分囉?人家是仗義執言,如果我給兩個人低分,則證明我是打擊報複,他還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裏!”
哈哈哈!那邊卜成剛沒想到,王哲居然看到了這一點:“鬱悶吧?敬承文比你還鬱悶!本來以為抓到一隻癩皮狗,誰曾想隻是一個犯了花癡癔症的女人,人家直接申請精神病鑒定去了,你說鬱悶不鬱悶?”
還有這樣的操作模式?還是犯了花癡癔症的女人?王哲有點懵:“你是說張秀麗說她是癔症?妄想狂?那她豈不是要丟失工作?”
“你想多了!”卜成剛歎口氣,“這樣的妄想狂或者說被虐狂,是沒有多大社會危害性的,頂多病休或者病退,前者修養好了還可以回來上班。至於說你的那些物證,人家說是有人扔在她的家裏,才會產生這樣的妄想的,至於是誰給她的心理暗示,人家是精神病啊,根本無法處置,糟心不?”
哎耶我去!王哲差點鬱悶撞牆,自己被人誣陷了一回,結果卻是這樣的:“混蛋!姓錢的太陰了!我跟他們沒完!”
哼哼!卜市長歎口氣:“承文書記就是讓我轉告你,不要過度表現自己的氣憤,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搞不好反被瘋狗咬一口,所以務必小心!”
小心啊!小王同誌氣急敗壞,剛剛在高霓娜那兒受到的刺激,這邊又承受這樣的“驚喜”。他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轉身奔著徐曉彤就去了,小女人看到男人燃燒的眼神頓時怕了。
剛剛已經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現在這家夥還要幹嘛?堂堂的省長女兒此時像是被欺淩的無辜小女孩,把身子縮成一團躲到沙發角落:“不要!人家餓了!啊!”
當徐曉彤幸福的睡去,王哲開始完成最後的屬性化數據模型,其實在組織部已經完成大半。現在隻是最後形成文件,然後發送給霓娜書記,剛剛惦記發送那邊就已經有反應:“又是半夜!”
沒想到霓娜書記午夜時分還在線,還真是敬業呀,王哲回到:“為了霓娜書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混蛋家夥!居然敢調戲自己,高霓娜恨得牙根癢癢,忽然想起之前他拍打自己的時候,那個興奮勁和享受的樣子,女人恨不得咬他一口。哲少不會知道,他今天晚上的按摩和拍打,帶給女人極致的刺激。
以至於回到家後茶飯不思失眠了,現在男人還敢跟自己貧嘴,霓娜書記回到:“好哇!既然如此那就給全市副科級以上幹部做屬性化數據模型!”
夠狠!全市足有三百多副科級以上幹部,全都打造成屬性化數據模型,消耗的精力可想而知。王哲眼珠一轉回到:“好的!接受您的命令,爭取在春節前完成任務,您休息吧,我現在開始籌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