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舟釧化作一灘肉泥。
“哞”風神輕叫一聲,隨後口中吐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將地上的一灘血漬和肉泥給瞬間蒸發殆盡。
秦家家主等人離開將軍府並不是很遠,聽到這聲慘叫驚然回身,正好瞧見這驚駭的一幕。
“這……”一人驚駭道“舟釧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可惜,少將軍便讓他丟了性命,這未免……”
“未免什麼!”秦家家主看向此人,怒喝道“你看清楚了,那不是少將軍,而是他的坐騎!”
說這話的時候,秦家家主臉色鐵青,緊緊的握著拳頭轉身離去。
將軍府前,一群人對著風神指指點點,不知道它為何無故殺人。
風神有多麼通人性,或許隻有和它相處過的人知道。
蘇妍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但燕胤知道,就連風神也是一清二楚。
這將軍府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以風神的實力,大廳中蘇妍影和舟釧他們的對話,不但燕胤聽在了耳中,就連風神也是聽到了。
燕胤或許不好因為一點小事便發怒於舟釧,但是對於風神而言,一蹄子踏下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在風神一蹄踏死舟釧的時候,燕胤正牽著蘇妍影的手在鎮北城中四處逛著。
身邊沒有一個護衛,本來將軍府前是有一些護衛的,但是都被燕胤給留在了府裏。
“川叔呢?怎麼沒有見到他?”燕胤神色平靜的掃視著四周目光驚異的看著他和蘇妍影的人群,看向身邊的蘇妍影,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出去了?”
“嗯”輕輕頷首,蘇妍影輕語道“燕川和藍姑娘以及燕浩然前輩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好像是被一個中年男子找出去的。”
“哦?”燕胤凝眉思索了一下,隨後道“算了,不提這些。這鎮北城挺大的,我就按著小時候的記憶,帶你到處轉轉,如何?”
微微一笑,蘇妍影輕嗯道“好”
讓蘇妍影施了一道術法,將兩人的容貌都稍微改變了一下,變得普通尋常一些,隨後開始在鎮北城中轉悠起來。
鎮北城中人很多,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若不是兩人將容貌隱藏改變了一下,必然會讓許多人認出來。
兩人正轉悠著,忽然聽到前方聚集著一大批的人群,似乎在哭喊著什麼。
“好你個潑婦,我們這些人為了保護鎮北城,不知道死了多少弟兄,流了多少血。今日不就是借你女兒玩玩,你就這般不許那般不幹的,實在是太讓我等寒心了。”一名粗獷的漢子大聲道“告訴你,城外有二十萬弟兄,要是他們都進城來,就連你也保不住!”
“就是就是,他娘的,我們大夥拚拚殺殺的流了那麼多的血和汗。吃也吃不飽,喝也喝不好。現在好不容易溜進城來,想借你姑娘玩玩都遇到你這潑婦哭天喊地的,太他娘的掃興了。”
“你們這天殺的,這女兒家是能借給你們玩的嗎?那可是一個女兒家的清白,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啊!”一名婦女死死的抱著一個驚恐不已的女孩,麵色憤怒的對著麵前的四五個漢子大罵起來。
“罵得好!這幫家夥,仗著自己立了點功,就天天拿來炫耀。”
“該罵!一幫畜生,還冠冕堂皇的借女人玩!那女兒家是能借的嗎!”
四周圍觀的人紛紛謾罵起來,甚至有一個名義憤填膺的青年武者撩起袖子大喝道“一幫無德之徒,有膽的和我較量一番。”
“喲嗬!多管閑事的來了?”那粗獷漢子冷笑道“瞧你這不過先天武者的實力,也敢在我麵前顯擺?”
粗獷漢子陡然出拳,狠狠的擊向青年。
“噗!”一口濃烈的鮮血湧出,青年倒飛而出。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王家也是你能惹的?”那粗獷看向一手抓向那婦女懷中的女子,冷聲道“今日個這姑娘我要定了。”
“混賬!”這時,從附近的樓閣上飛來一名女子,麵色含怒的道“你這人,實在太猖狂了,就讓本姑娘來教訓你一頓!”
“大哥,是個修煉者!”粗獷男子身邊的漢子低聲道。
那粗獷男子看向上空的女子,眉頭一凝,沉聲道“這位姑娘,我們都是莫統領的手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互相為難。”
“誰和你這登徒子是自己人!”那女子嬌斥道“我們萬火門,不屑與你這樣的人為伍!”
看著前方發生一切,蘇妍影看向燕胤,道“我了解過,萬火門是西疆十大奇門之一的門派,排名還比較靠前。聽說,這萬火門以火立宗,對火係術法有著很高的造詣。”
點點頭,燕胤道“妍影,你有心了。”
蘇妍影微微一笑,道“沒什麼,隻要對你你有幫助就好。”
緊緊的握著蘇妍影的手,燕胤道“走,我們上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