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替死4(2 / 3)

路上我問那喪氣寡婦的情況,家裏還有什麼人,有沒有常去鋼鐵廠的家屬小區。

“常不常去就不知道了,應該去過,她走街串巷賣菜的,家裏就剩她一個人。。。我操,她該不會死家裏都沒人知道吧?”

有了這個想法,貨也不卸了,油門踩到底,直奔寡婦家。

“這寡婦是個喪門星,不是我們村的人,剛生下來他爹就被坦克拍死了,部隊賠了點錢,她六歲的時候,她娘掉溝裏淹死,她姨姨圖她爹的撫恤,養了這喪門星,也就三年,家裏雞飛狗跳,不是房塌就是門倒,她姨害怕,把她趕走了,這喪門星到了我們村,破廟裏住了十來年,硬是等村裏的一個小夥熬成老光棍,娶不上媳婦,那寡婦就說,你娶了俺,咱倆湊合著過吧,這光棍也虎,想女人想瘋了,還真跟她搭上夥,可能是光棍的命也硬,寡婦給他生了個閨女,又扛了八年才被車撞死,寡婦真成寡婦了,和閨女相依為命。。。”

能打大半輩子光棍的人,肯定命硬,硬到沒姻緣了。

可能是爹娘都命硬,閨女也能抗,十八那年才死。

是被人擄到菜地裏糟蹋,想不開自殺了。

就剩下寡婦孤零零一個人過了十來年。

司機說完,許薇薇瞪眼,逼問我:“陳初一,你是不是糟蹋人家閨女,所以女鬼找你算賬來了?”

司機嚇一跳,一隻手伸到座位旁,不知要抓啥。

我無語到極點:“大姐,十年前我還拖著妹妹四處要飯呢,整天餓得眼暈,隻有被糟蹋的份。”

司機幹笑兩聲,打趣道:“小夥子,你媳婦夠凶的啊。”

貨車在一座平房前停下,路邊獨一棟的屋子,院子也沒有,三五十平的磚房,門都是包鐵皮的木門,很窮酸了。

司機跳下去拍門:“寡婦,寡婦,我是肖家的老二,你睡了沒?”

屋裏沒人應聲,司機扭頭,驚悚道:“咋辦?可能真死裏麵了。”

不是可能,是百分百,我道:“踹門吧。”

司機後撤兩步,抬起大腳將那不甚結實,隻能防君子的門踹開,屋裏黑洞洞,他喊著寡婦衝了進去。

許薇薇也想進,我急忙拉住,便見屋裏亮燈,隨後一聲尖叫:“我操!”又是幹嘔。

進去沒有五秒的司機又衝了出來,臉色慘白,衝到路邊哇哇大吐。

許薇薇還問:“咋了咋了?你看見啥了?”

“屍體唄,指不定爛成啥樣了,你別進去。”

附近就這一戶,司機又喊又吐鬧得熱鬧卻沒有驚動其他人,等他吐夠了,驚懼又膽虛讓他雙腿發軟,嗓音打顫,還要給我們形容一下裏麵的情況。

“打住打住,你報警吧,我們先走了哈。”

司機阻攔:“你們不能走,警察來了我沒法說。”

就是不知道咋說才要走的,難不成告訴警察,我是抓鬼抓到這裏?

搞不好還要懷疑我是殺人凶手呢。

司機卻說,寡婦是自殺,躺在床上,右手抓了一把裁紙刀,左手手腕有傷口,血流滿地,都凝固成黑痂了。

寡婦的自殺讓我深感意外,她從一連串的不幸遭遇中挺了過來,不該有能讓她輕生的打擊了,可司機與寡婦沒什麼交情,村裏也沒人敢和她做朋友,完全找不到了解她的人打聽,等司機喊來村幹部,得知情況,先對我抓鬼找到屍體的事情表示詫異,隨後問我會不會在村裏鬧鬼,最後才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