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勃不介意嘲諷,說道:“我不知道劉娟怎麼跟您說,我把我做的都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誤會,您記得當年劉平教授從河南送回來的飛仙爐麼。。。”
張勃所說的誤會就是煉金爐把他倆都給迷了。
圖書館地下室的兩扇電子鋼門是五年前裝的,當年還是簡陋的鐵門上掏個小門,彈簧鎖,一碰就鎖門,裏麵能打開,外麵要用鑰匙的那種。
張勃本在河南考古,跟著陪葬回來便留下看守,那些大件陪葬就在地下室放著,劉娟雖是劉平的女兒,但她的特權隻是沒人的時候觀摩一下,圖書館的管理和張勃不去管她,倒也不能當著其他學生的麵亂碰,所以劉娟對這些陪葬感興趣之後,是等夜裏,看書的學生走了,才跟張勃說一聲,研究一二。
張勃同意,管理員也不多事,夜裏到點就下班,隻囑咐他倆走時記得鎖門。
煉金銅爐從器形上看,不是貴重東西,頭幾天也沒碰它,而是研究一個鎮墓獸。
直到劉娟總感覺胸口憋悶,發現是銅爐裏飄出的香味所致,這一碰就大碰特碰,直接把蓋子開了,狠嗅裏麵的味道。
她一犯暈,張勃趕忙扶她坐下,怕她有事,便也嗅了嗅,想分辨一下味道,決定要不要去醫院。
結果就是兩人都吸了神仙方,發生什麼自不用說。
一番激戰,張勃恢複意識已是淩晨三點,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看到躺在懷裏,不著片縷的劉娟,當場嚇傻了,他隻記得自己做了個下流的夢,可夢中的主角不是劉娟,而是學校裏最漂亮的那個女學生。
不知如何是好,張勃硬著頭皮喊劉娟,又發現她睡的很沉,變動了歪念頭,先給劉娟穿了衣服,扶到椅子上做好,想試試能否混過去。
劉娟睡到清早八點,醒來也很意外,支支吾吾,臉色緋紅,張勃心裏有鬼,隻說自己昨晚太困,趴在桌上睡著了,劉娟也心懷鬼祟,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講幾句,各自回家休息。
張勃鬆口氣,卻好幾天不敢再見劉娟,直到一天深夜發現她還沒回家,去地下室找,還沒進門就聽見一聲聲呻吟,偷窺幾眼,發現劉娟又脫光了,抱著椅子呼喊雲鄉。
張勃還琢磨,劉娟是不是得啥精神病了?
他進去,關門,發現劉娟神誌不清,而那煉金爐的蓋子又開了。
河南的墓裏挖出爐子,雖然沒有打開,卻看過那副描述神仙方和飛仙爐的畫卷,稍作思索,張勃便明白了前因後果,一定是爐裏的香味有致幻作用,而且相當強勁,能把人迷的真假難辨。
這個發現讓他有恃無恐,淫欲大起,壯著膽子去摟劉娟,後者反身相迎,拿他當成杜教授,傾訴思念之苦,還曲意奉承,討他歡心。
嚐到甜頭,張勃一發不可收拾,他發現煉金爐內壁的油脂是真凶,索性刮了一些下來,又騙劉娟研究別的古董,不讓她再接觸煉金爐,便時常下手,選在夜深人靜,地下室沒人時,迷了劉娟,盤腸大戰。
這樣折騰了五六天,劉娟漸漸起了疑心,每次和張勃在地下室就犯困,困到連家都不回不去就睡著,又連做春夢,醒來還有異樣的感覺,但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又不知道,隻是下意識想要遠離,還問一句,地下室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總感覺悶悶的,昏昏欲睡。
這一句話以及劉娟的疏遠,讓張勃警覺,稍一思索就明白自己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