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遺跡有鬼1(1 / 2)

那是陳二才心頭的一根刺,他當然想知道,就跟著劉老四去了沒人處,聽他說了兩個人。

女知青的第一個男人,還有那一直沒抓到的壞人。

第一個男人就是爺爺,這讓陳二才意外,可劉老四說了爺爺的過去,浙江省督軍府的半老爺,督軍兒子盧小嘉的親信隨扈,凶名遠揚的梨園四鬼中的大鬼,又有一批古董在手,腰纏萬貫,長相就不說了,爺爺要隱居,自然要掩藏他那傾國傾城,賽女人的臉蛋。

說這些的意思,就是要讓陳二才相信,那位不學無術,看上去就是個潑皮的陳世祖,其實是個有錢有本事還有故事的男人,這樣一個男人與落難到陳家村的美麗女知青,發生點什麼,再正常不過了。

劉老四知道爺爺的過去,這不奇怪,他本來就是老二老三派來害人的。

陳二才也信了他的話,當年那幾個下鄉的知青,在陳家村挨批鬥和體力勞動的事,都是爺爺一手安排,他確實對女知青頗多照顧,不瞎想時,陳二才隻當他心疼女人,而有了劉老四提出的思路,咋看咋像照顧自己的小情人,而且女知青死後,就讓陳二才找爺爺伸冤,這份信賴肯定不是衝著他陳代表的名頭。

陳代表的名頭早就臭大街了。

信了之後,不過寥寥苦笑,陳二才的反應確實如爺爺所料,女知青看不上他,是他自己沒本事,怨不得別人,事情又過去二十來年,陳二才沒心勁計較了。

劉老四便說了另一個人。

糟蹋女知青和陳傻姑,還沒落網的混蛋,就是我爹。

陳二才驚駭萬分。

劉老四說,女知青與爺爺的私情掩蓋的很好,村裏沒人知道,就連整天關注女知青一舉一動的陳二才都沒發現,因為爺爺會配迷藥,半夜溜出家,一把迷藥放翻牛棚裏的幾個知青,再與女知青卿卿我我,但他舍不得迷暈自己家人,故而一次翻牆時,被我爹發現了,陳大柱子能以爺爺的名義把女知青騙到草垛中加害,就是我爹告他的。

陳二才狐疑,讓劉老四拿出證據。

劉老四說,事情過去太久,沒有證據,但他讓陳二才想一想,農村人刁歸刁,但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陳大柱三個農民,有色心是正常的,施暴之後還殺人,這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

陳二才說,陳大柱怕女知青告狀,肯定要殺人滅口。

劉老四等的就是這句話:“沒錯,可既然要滅口,為什麼有人要蒙住她的眼睛施暴?因為這個人就是陳文,他不怕女知青告狀,卻不想讓女知青看到他,因為那是他爹的女人。”

陳二才怔住了。

劉老四繼續說,陳老頭閨女陳傻姑出事那晚,有四個人在欺負她,當場打死三個,卻有一個人溜進樹林跑了,爺爺帶人去追,又派人搜捕全村,沒追上就不說了,也許人家跑的快,可村裏的也沒少人,這不奇怪麼?難道那是其他村的?

原因很簡單,有兩戶人家沒有搜,一戶陳老頭,他家是受害者,兩個兒子也在搜捕行列中。

另一戶就是我家。

而那一晚我爹確實沒有出現,隻在第二天問大家夥,昨天夜裏吵翻天,做什麼呢?

村裏人說,你爹領人抓壞蛋,你幹啥呢?

他說睡得太死,起不來。

村裏人笑話他,力氣都使在媳婦肚皮上了。

劉老四沒有證據,隻是說出這一番話讓陳二才自己想,陳二才相信了,問劉老四找他有什麼事?

劉老四自稱爺爺隱居前的仇人,來報仇,與陳二才一拍即合。

隨後就有了陳二才勸老丈人二次過六十,又從外麵請來戲班的事,那戲班是劉老四介紹的,而小桃花死的夜裏,一包戲服也是劉老四給他,讓他拿給爺爺,栽贓嫁禍。

但陳二才不知道小桃花被誰糟蹋了。

我去紅蠟封屍的夜裏,陳二才指點我爹過去,就是想讓我倆都死在廟裏,他知道廟裏有吊鬼,是爺爺吊上去的。

但他不知道陳老頭為什麼也死了,去找劉老四詢問,劉老四也不跟他客氣,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爺爺死後,陳二才領著媳婦磕頭祭拜,雖然我爹沒死,他心有不甘,卻在劉老四的逼迫下,拿了筆錢,到河南洛陽安家。

後來他有點事要打聽,不敢聯係陳家村人,這才找東頭村的朋友詢問,卻因此暴露自己的下落,被三叔逮住。

從頭到尾,陳二才隻在害爺爺的事中參合一手,起個推波助瀾的作用,三叔對爺爺的感情本來就很複雜,便沒有報複陳二才,將他一家四口軟禁,留給我處理,至於我爹是王八蛋的事,以己度人,三叔深信不疑。

我不信!

就我爹那恨不得死我娘身上的德行,跟中了情蠱似的,他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

話說回來,我爹還真有點古怪,咱也見過癡情的人,沒有像他那麼誇張的,難道他真被我娘算計了?

猛地搖搖頭,不再考慮自己親爹親娘床上的那點破事,我對三叔說:“不是我爹,他不會做那種事,劉老四拿不出半點證據,都是他信口開河,再說了,他是咱家的仇人,仇人說的話能相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