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洪也意識到這招的絕妙之處,陰笑著送給我一個大拇指:“高,係在係高!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往大裏搞,係成之後,夜總會的股份分你三成,但要三年之後才能給你分紅,不過你放心,隻要你處理完,我不會虧待你的!”
巨大的餡餅砸在我腦袋上,心裏的歡喜自不用提,我比黎洪還著急,匆匆趕回夜總會,服務員正在收拾衛生。
看到那高大威猛的關公像,我想了想,就在這擺著吧,有沒有用,起碼看著威風。
步量一樓到三樓的麵積,再細致觀察所有的格局,心中有了個估算,便向黎洪說幾樣東西,讓他幫忙準備,時間不早,第二天再來布置,和田子龍一道告辭離去,他將我和文靜送回賓館,帶著老婆回家休息。
房間裏,給文靜脫衣蓋被,看著她睡得像嬰兒似的那樣香甜,我也好像吃了蜜那般,心裏美滋滋的,我不想重蹈與小美的覆轍,
而八字不合最終都會反應在一些事情上,正如杜教授所說,我和文靜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有朝一日,她的同學,朋友,或者家人問她男朋友做什麼工作?
文靜如何回答?
他是抓鬼的?
不得不承認,我自己都嫌丟人,我自己都不會這樣介紹。
還是得幹點別的,不丟棄何道長所授的本事,起碼得給文靜一個說得出口的職業,所以我想利用這次機會,幫黎洪解決這件事,說不準,日後我也能做點生意。
我在說服自己,說服自己幫黎洪把鬼擋在夜總會外麵,可隻要下定決心這樣做,並思考具體的措施,耳邊都會響起何道長不止一次的告誡,一旦用他教的本事做出歹事,必遭老天爺的報應,而我不怕老天爺的報應,卻不想讓他失望。
就這樣傻坐到天亮,始終沒拿定主意,文靜卻猛地做起來,小臉蒼白,額頭掛滿汗珠,一見我坐在對麵的沙發上,她長舒口氣:“嚇死我了!”
“怎麼了?”說著話,我走過去擦拭她額頭的汗。
文靜輕咬嘴唇,有些羞赧說:“做了個噩夢,夢見劉曉美回來找你,往你脖子裏拴了根繩,你就跟著她跑了,我一直追呀追呀,最後追到一間破屋裏,發現劉曉美把你燉熟了,正在吃你的腿,還扔給我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說是請我吃,我低頭一看,是你的頭,你都沒死,還跟我說話。”
如此離譜的噩夢,我哭笑不得,問她:“我說什麼了?”
文靜嬌笑道:“你讓我蘸點醋再吃。”
說完,她便攔腰將我摟住,下巴搭在我肩頭,滿是溫柔的問:“我昨天喝了好多酒,你辦完事了麼?”
“還差一點。”
“那你快一點,等你忙完了,我也要拿根繩把你拴起來,拴到我家,不讓你出屋,一輩子陪著我!”
向來受不了甜言蜜語,可這一次,文靜的話隻讓我感到心裏一片安穩,低聲告訴她:“好!”
吃了點東西,文靜繼續睡覺,上午八點,黎洪派人送來夜總會周邊的平麵圖,不知從哪裏搞來的,十分詳細,可我看風水的本事實在稀鬆,隻能看出一些簡單特定的風水格局,比如彎路對著屋宅這是反弓煞,比如屋宅右邊有高於屋子的建築這是白虎抬頭煞,比如墓穴左邊有高山拔地而起,這是青龍嫉主煞。。。
再難的,我就兩眼摸瞎了。
無可奈何,還得打攪我那老師弟。
見我有個手機,許茂林心裏不平衡,也給自己買了一個,如今聯係倒是方便,一個電話call過去,剛說一句,師弟,是我。
那麵就埋怨上了:“哎呦我的師兄呀,你還記得這個老不死的師弟?香港玩的怎麼樣?到了地方也不跟我聯係一下,我還以為你的飛機被鬼打灣拐走了。”
我這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哪有跟家裏聯係的習慣,還不都跟何道長學的?
讓他先別埋怨,有點事跟許大先生請教,便給他形容幾句夜總會的格局。
“師兄,知道風水前麵最常用的一個字眼是啥不?”
“好風水?壞風水?看風水?”
“對嘍,看風水,你見過誰家聽風水的?拍照片發我郵箱吧,我上電腦看!”
許茂林掛機,我相當尷尬,厚著臉皮聯係田子龍,問他會不會用電腦,幫我發個郵件。
一小時後,田子龍趕來,幫我把圖片發過去,平麵圖上沒有的內容,比如鬼門,我都做了標記,而半小時後,許茂林打過來,嚴肅道:“師兄,不是鬼進了夜總會,而是田老板的朋友把夜總會開到鬼門關裏了!”
“怎麼講?”
“夜總會四個角各有一個停車場,右上角開始,順時針給四個停車場標上1234,你用筆畫線,1連2,2連3,3連4,4不要連1,再把夜總會四個角用對角線連起來,你告我這是什麼字!”
“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