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鬼王首徒4(1 / 2)

那天坦康失言,我接了三叔電話,與田子龍和黎洪商量事情之後,文靜已經睡下,第二天我也沒有跟她解釋,我覺得哪怕說得天花亂墜,對文靜這種涉世未深的女孩來說,害人性命終究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存著點掩耳盜鈴的心思,隻希望我不說,她不提,過幾天便會忘記。

然而她還是將我攔下來,而那嚴肅的小臉也讓我明白她攔我的原因。

田子龍到車裏等我,他走後,我問文靜:“為什麼不許我去?”

“你要去做什麼?”

“辦事!”

“不是!”她一字一句道:“你要去害人!”

我依然裝傻:“害什麼人呀,我背得是桃木劍,這是抓鬼用的東西,哪能。。。”

說到最後,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這種謊言簡直侮辱文靜的智商,我隻得坦白:“不是害人,我在自保,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你總不能讓我等死吧?”

文靜天真道:“我們可以跑,離開香港回北京去,他們不敢在大陸亂來!”

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就敢,警察抓了我就坦白自己的罪行,就說自己放鬼了,給別人念咒了,大不了去精神病院住幾天,我還沒去過呢!

不跟文靜解釋張老板的事,因為她涉世未深,不跟她多說殺與被殺的聯係,也因為她涉世未深,而她見我沒有說話,走到前麵,抓起我的手,懇求道:“初一我求你,別再錯下去了,咱們走吧,咱們跑的遠遠的。”

我搖搖頭:“我沒做錯,許多事情也論不出個對與錯。。。好吧,就算我當初做錯了,我不該害張老板一家,可我不動手,張老板和田子龍還有你下午見過的坦康都要殺我,來香港之前我可一點錯事都沒做,來這裏的目的也是抓鬼,順便給自己賺一點買老婆的錢,我也想不通,怎麼到了這裏,友人,敵人,就連他媽坦康那個陌生人,全朝我喊打喊殺,現在你要我跑,當時我跑不了,你不是好奇他們為什麼叫我鬼臉大師嘛?”

在臉上虛切一下,劃出一半,告她:“因為我被蛇咬到臉,這半張臉的肉都腐蝕了,變成皮包骨,當年我十五還是十六來著?小美就是因為這個才嫌棄我的,也因為我長得太醜,我來香港抓鬼都要偷渡,田子龍逼我殺人,不殺不讓走,而我不會說粵語,不認識路,甚至我連人都不敢見,你說,我有的選嘛?就算我做錯了,可沒那一次錯,我不會去華大,劉娟學姐也就不會沉冤得雪,你們在地下室修補石板,也不是學姐險些跳樓那麼簡單,甚至你們去了姑射國,有我爺爺在,你們連根毛都別想離開那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文靜,你覺得我做錯了麼?”

文靜想反駁我,卻不知如何反駁,急得麵紅耳赤。

我又對她說:“跑,解決不了問題,我爺爺跑到窮鄉僻壤,改名換姓,臉都換了一張,結果呢?沒法跑啊!跑不掉的!就算我當初做錯了,現在也隻能錯下去,否則我逃到北京,他們追到北京,死的就不是我一個人了。。。”

忽然間,我想起杜教授的一句話。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回不了頭。

有些心煩意亂,我催促道:“文靜,讓開,別再跟我說什麼對與錯了,明天我送你回北京。”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她不喜歡我幹得事,不如避開,眼不見心不煩。

文靜正焦急不安著,以為我要趕她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我懷裏哭訴:“我就這麼惹你煩麼?你怎麼總趕我走呀?我沒說你做錯了,是怕你哪天被別人殺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剛說過的話,轉眼就不承認了,而她說得何嚐不是我擔心的?

我也怕哪天連累她,再發生飛針降的的事,便決定趁此機會跟她說清楚,可我還沒張口,她忽然將我鬆開,也側身讓開房門,滿臉大義凜然的說:“你走,你走吧,哪天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跟你一起死!”

正準備說點嚴肅的話題,卻被文靜的反應逗笑,我在她臉蛋捏了一把,跟她說:“最後一次!”

文靜問:“真的?”

“真的!”

“那你早去早回!”

“你也跟我走,把你送到田子龍家。”

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也不放心,索性讓她換衣服,一起出門,到了田子龍在半山腰的別墅將她放下,時間已經不早,匆匆忙趕到彌頓道,黎洪已經在房間等待,打過招呼,著手準備。

對付黃成旺的招術已經想好,就是用順從聽話符,從如此齷齪的名字就知道是符根改的,而這順從聽話符原本是和合術裏,強合迷合中一種專用符的和合術,效果正如其名,但是反著來的,用了之後,中招的人十分聽話,任憑擺布,但隻能持續一盞茶,也就是十五分鍾,隻有在這十五分鍾內行夫妻之禮,並且每天一道符,連續七天,中招的人才會乖乖順從,再無抗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