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南洋第一降頭師2(1 / 2)

劉喜順一家三口,秦武,還有一對不認識的夫婦,想必是秦武的父母。

老話說得好,當你看到老虎的腳印時,老虎就在不遠處,劉喜順兩家六口見到文靜,便明白我陳大陰魂就在附近,文靜隻覺得尷尬,而那幾位的臉色則陰沉如水。

扶著盧真進屋,就聽秦武咬牙切齒道:“陰魂不散呐。”

仍不解氣,他又來一遍:“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呐!”

我也想說這句話。

我他媽也想不通,你劉喜順一個月前就要來香港,為了不惹人嫌,我讓田子龍先忙,拖了半個月才動身,抓鬼害人又忙活半個月,留足時間讓他們連香港的公共廁所都逛一遍,逛完了你倒是走呀。

這都能撞倒一起。。。

我忍不住問他:“劉叔,合著你們就在香港堵我呢?”

盧真意外道:“你們認識?”

田子龍自作聰明,解釋說:“我基道,那兩位年親銀是小陳大西未婚妻的同學,係娘家銀的噢,小陳大西也在華大當保安,他們都係好盆友得啦。”

文靜深深埋頭,憋笑憋到小臉通紅,盧真老眼成精,哪能看不出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古怪,打著哈哈圓過去,讓服務員把他兒子和孫子喊來。

據說田子龍說,我和盧真的孫子見過麵,他在盧真口中聽說了我,幾天前特意去黎洪的夜總會結交,可惜我喝多了,抱著人家跳蹦蹦跳跳,硬把一個美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嚇得臉色發白,落荒而逃,而服務員喊來一對盧家父子,我盯著那年輕人,實在沒有印象,可他還記得我,一見麵就扶眼鏡,掩飾眸中慌亂。

看上去比我大個五六歲,書卷氣很濃,文質彬彬還挺帥氣,想不通為啥這麼怕我,難道我喝醉酒摸人家了?

深感慚愧,可我也不知道從哪染上個喝酒的毛病,和杜教授不同,他喝酒有癮,沒事就想小酌兩杯,而我不嗜酒,可一旦抿一口就控製不住了,不把自己喝個酩酊大醉,決不罷休。

盧真兒孫二人碰到朋友,過去打了個招呼,等他倆入座便上菜開席。

盧真的兒子主動為我們介紹,雖然尷尬但也能撐下去。

席間跟劉喜順低語,聽他話裏的意思,當初得知我也要去香港,我說日程未定,他卻擔心我想糾纏小美,故而取消香港一行,改道新馬泰旅遊一圈,本來都要回北京了,秦武的父親與盧家長子有生意上的往來,得知盧家長孫剛從美國回來,非要領兒子兒媳和親家跑來道喜,可他們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與我相遇。

為什麼想不到?

不是因為那巧合過於渺茫,而是盧家屬於上流社會嘛,他們根本沒想到我會成為盧家的客人。

不管怎麼說,既然見麵了,我覺得大家大大方方,客客氣氣吃一頓飯就行了,都是社會主義中的一員,別讓資本家們看笑話,顯然,劉喜順和秦武的父親也是這樣養的,縱然尷尬,也跟我打了招呼,表示以後要請我去家裏做客,隨後便與資本家們推杯換盞,三寸不爛之舌描繪著大陸未來投資環境的美好。

可劉喜順與秦武父親的資產,加起來都沒有田子龍的一根毛粗,他們是從盧家指縫裏撈點油水出來,所以黎洪與田子龍也看不上秦武父親的項目,尤其是黎洪,張口閉口都是一點小錢而已啦,灑灑水啦。

秦武父親跟他探討進一步計劃,他就說,再斟酌斟酌的啦。

看他不可一世的態度,即便算是我的朋友,我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兩位老父親卑躬屈膝想給老婆孩子討一份好生活,可真有不知死活的,沒事找事。

就是秦武。

說他沒腦子吧,他對盧真孫子畢恭畢敬,拿出進步學生的姿態,向學長請教美國留學的各種趣聞,就連明顯與我很親近的田子龍與黎洪,他都一口一個叔叔喊著,可要說他有腦子,明明看見我扶著盧真進來,也聽說了我是黎洪請來,田子龍接來,就算我是根不值錢的爛蔥,也長在這三位的田地裏,他挑我的刺,無異於打盧真三人的臉。

我悶頭吃菜,秦武端著酒杯從我身後經過,我以為他又找誰套交情,沒在意,可冷不丁就被他在背上拍了一巴掌,嚇得我連筷子都掉了,滿臉茫然的問他:“你幹啥呀?”

秦武倒是不客氣,小城隍爺都不叫了,張口就是:“初一,認識這麼長時間都沒跟你喝過酒,來,咱倆走一個。”

我趕忙拒絕:“不喝不喝,最近在吃藥,滴酒不沾。”

決不能喝,本來就瞧不起我,喝醉了再給人家跳一段,何道長的老臉可真被我丟光了。

他也不是來找我喝酒的,不管我喝不喝,他飲盡杯中酒,拿出閑聊的姿態,問了個很誅心的問題:“初一,你抓鬼的本事到底行不行呀?上次我被鬼纏著,你弄不了,咋我爸請的老頭,一下子就解決了?”

說起這事,我才注意到他脖子裏掛了根紅繩,應該吊著什麼護身之物,正考慮要不要借此機會問問那位大師,如何處理沒了腦袋的土地爺,便聽田子龍替我圓場:“小陳大西的本事可不係亂蓋的,幫我們處理不少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