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萬鬼之鬼6(1 / 2)

我可以替鬼王作證,他現在並不能給人下咒。

都是肉體凡胎,開刀最傷元氣,阿讚賓的玻璃降雖然沒有要了鬼王的命,但也讓他動了好幾次手術,現在還在養傷,哪能給人下咒?

向龍婆平多請教,他何時見過鬼王的絕招。

龍婆平多不肯說,反複琢磨那天夜裏,坤平像看到得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的身份。

鬼與人溝通這一點上,中國泰國並無差別,似乎越厲害的鬼,越難把話說清楚,當天夜裏龍婆平多正在捏一塊佛牌,坤平像忽然倒了,他將神像扶起,正要上香告罪,神像再倒,龍婆平多這才警覺,懷疑是阿讚賓遇險,念咒請坤平像去救人,爾後阿讚賓回來,滿身是血,當時小腹沒有腐爛的傷口,龍坡平多給他處理傷口,倆人各自睡下。

隨後夢到黑影大漢,正是坤平將軍法相入夢,嗚嗚半晌也表達不清,龍婆平多隻聽懂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的信息,甚至連這倆男人具體幹了點啥都不知道,不過從阿讚賓一身傷來看,肯定不是幹好人好事。

第二天出現那古怪奇特的傷口,龍婆平多才知道是鬼王做的,順理成章懷疑那一老一少是鬼王派來報仇的人,又順理成章懷疑上我與坦康,直到我們再次出現在他家,我盯著坤平像看,他幾乎認定我就鬼王派的人。

會用鬼王的絕招,再結合我的年紀,加上我與坦康正好是一老一少,龍婆平多將我當成鬼王家的老四也無可厚非。

既然我是“清白的”,那一老一少便另有其人,但這兩人已經不是重點,因為龍婆平多說,阿讚賓中的咒,鬼王派隻有一個人會,一旦鬼王傳給別人,他自己就不能用了,假如我是鬼王派來的範無救,也許鬼王將這招教給我,可我不是,應該還是鬼王親自出手。

說的玄乎,可他就是不說究竟是什麼招,我心說家裏有兩位鬼王弟子,我自己不會問?

辭別龍婆平多,回到趙家莊園。

三叔三人徹夜守著那盆小樹,見我回來,問個不停。

強撐精神陪龍婆平多整夜,雖說不是耗心費神的活兒,可我是用了藏身法的人,精神頭比不得平時,早覺得腦袋昏沉了,便把魂先拍回來再跟他們詳說。

半小時後,稍有力氣,我將夜裏的經曆和盤托出,並詢問,鬼王到底有什麼招數,教了別人,他就不能用了?

坦康肯定不知道,我們都看向小師妹,而這鬼王最疼愛,傾囊相授的小弟子,也表示沒聽說過。

三叔沒耐心了,說道:“不要管那個弄虛作假的老和尚,明天你再確定一下,如果他真的重傷,你看看能偷點什麼東西給盼盼作法,再把老和尚騙出家門,直接弄死阿讚賓咱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盼盼就是小師妹,真名顧盼。

三叔的提議並不現實,因為阿讚賓受傷,不再去樹林裏修黑發,那破屋子裏全是龍婆平多加持過的佛牌,神像,各種各樣的陰料,尤其是坤平像,聽龍婆平多的意思,有點自主鎮宅,保平安的靈性,隻要阿讚賓不出屋,我們就很難給他下咒。

我道:“先看看吧,我研究一下阿讚賓到底受了什麼傷。”

跑了整夜,十分困倦,三叔他們出去遊玩,我則呼呼大睡,下午三點才從莊園裏找了個人,送我到龍婆平多家,而那老和尚依然在忙碌,給一位大胖子富商加持經咒,這是夜裏要起死回生的客人,要在黑屋的棺材裏睡上整夜,第二天起床便是重獲新生。

會講中文的小光頭告訴我,龍婆平多一夜沒有合眼,回了家就捏佛牌,直到客人過來。

為了賺錢,他太拚了。

探望阿讚賓,龍婆平多說他是被鬼王派暗算,而他本人則蒙在鼓裏,還不知是誰對他下手。

法室裏,他腰間纏著白布,給一個枯瘦的泰國女人刺符,那臉色愈發蒼白了,我心裏一動,心說該不會阿讚賓中的邪咒根本無解,所以龍婆平多不跟他說,希望他不要帶著仇恨死去?

知道我要陪著龍婆平多弄陰料,阿讚賓對我的到來並不意外,勉強擠個笑容,專心給女人背上刺經,我雙手抱臂,倚在牆上靜靜的看他,還別說,認真起來的阿讚賓居然有點異樣的魅力,讓我忍不住多看兩眼,覺得他。。。起碼此時的他,並不像個心地歹毒的黑衣阿讚。

忙完收工,女人穿上衣服向阿讚賓道謝,付了三千泰銖。

幾百人民幣。

其實與一般的工薪階層比,阿讚賓的收入不少了,一年賺個幾十萬人民幣沒有問題,可窮文富武,修法也很燒錢,何道長給我灌中藥就不說了,泰國的修法人要買陰料,也是不菲的消耗,總體來說,阿讚們的日子過得並不如意。